到了此时,贾琏忍不住怀疑,王家把她嫁进来,就是为了祸害他们贾家,就是为了掏他们贾家在军中的关系。
可恨,如今的贾家已经按不住王家的那位大伯了。
“还请王太医移步,再去看看舍弟。”
“很重?”
王太医蹙着眉头。
盛怒之下的巴掌,一旦伤了耳朵,一个不好,可是会有性命之忧的。
“很重!”
贾琏心情沉重,“耳道里有血,舍弟如今还出现了头晕头痛的症状,济世堂的李老大夫看过之后,给扎了几针,又服了药,这才睡过去。”
“……是济世堂的李福李老大夫吗?”
王太医收拾药箱的时候,忍不住问了一句。
“是!”
贾琏点头,“舍弟刚被打的时候,耳朵还只是闷闷的,后来才越来越不对……”
“那是耽搁了呀!”
王太医就叹了一口气,“处理不好,伤了脑子都有可能。前年保定那边就有一小儿,被其祖父打在脸上,伤了耳朵,请医问药一个月未见成效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贾琏和蓉哥儿对视一眼,心下都是一沉。
未见成效,那孩子只怕是凶多吉少了。
“此类事件,其实每隔几年都有生。”
只是多生在贫苦之家,像贾家这等钟鸣鼎食之家,就算打孩子,正常也不会伤在脸上。
“李老大夫年轻的时候游历四方,听说曾经救治过此类病症,倒是王某只闻其症,未曾见过。”
王家在济世堂是有股的。
他们太医院的大夫,与京城的各大药馆基本都有些关系。
王太医把握不大,只能去看看。
“还请王太医先去看看,不管成与不成,我贾家都只有感激的份。”
“好说好说!”
王太医又去看宝玉的症状了,被抬到东苑的王夫人身边除了几个大丫环,至今一个大夫也未见。
不过,她也醒过来了。
在陌生的环境醒过来,王夫人就已知道,这不是她的荣禧堂了。
“宝玉~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