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尤本芳点点头,“赖尚荣呢?”
“赖尚荣被打出府去了。”
银蝶道:“他早就脱籍,不是我们贾家人。不过上次有赖嬷嬷的院子和银钱,能帮着他过日子,如今,他除了一身衣裳,什么都没有。”
如今天气渐热,他在外面流浪倒是无所谓,但是,京城的冬天可是冷的很。
“双瑞也命人看着他呢。”
“……行吧,有什么事,报一声。”
经此一事,赖家应该从贾家彻底消失了吧?
尤本芳放下了这一段心事,“另外再派人查查二太太和薛姨妈跟王家那边的来往。”
没意外的话,王子腾应该还会升官。
有什么事,她得做到心中有数才好。
“是!”
银蝶应下时,坐在藤椅上,被人抬着的王夫人突然抬头回望这一边。
尤本芳没避让,朝她屈膝行了一礼。
王夫人早就怀疑这人在看她笑话,此时见她行礼,更是气塞于胸。
就是这个样子,尤氏——笑面虎。
看着不声不响,做起事,却半点情面都不给人。
对她如此,对贾政亦是如此。
他们家等于就毁在这贱人手上。
呼呼~呼呼呼~~~
王夫人喘着大粗气,“走!”
总有一天,要叫她落在她手里。
“请姨太太~和~和宝姑娘。”
她要给大哥写信。
以前这些事,王夫人会让彩云帮着写。
但是如今……
自从金坠儿被落以后,王夫人感觉屋子里的丫环们,便不如以前用的舒心了。
彩云几个不管做什么事,都缩手缩脚的,好像她会害了她们似的。
王夫人气她们不能体谅她的心。
侄女王熙凤在荣禧堂流产,她不罚非要叫她来的金坠儿,难不成,要自认是自己的错?
但凡金坠儿不叫冤,担下这事,她这个做主子的能亏待她吗?
一个个的,只有她们自己。
王夫人也没法再信屋子里的丫环婆子们。
她得用的周瑞夫妻两个,又被抄了家,远远打到庄子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