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班也是唯一一个不能学着感觉不行,就转武,或者转其他陶冶情操的地方。
在这里,你必须把字给我认全了。
字都认不全,说什么都是枉然。
“是!”
银蝶看了尤本芳一眼,感觉她们的大奶奶对薛家似乎略有不喜呢。
她很聪明的自己去传话了。
不过,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,当天下午,焦大就把薛蟠给打了。
这家伙不认识的字太多了,‘教不严,师之惰’,他愣是念成了‘教不严,师之隋’,先生改正几次,还瞎读,引得众学童都跟着学,他还洋洋得意,把先生气得浑身抖,一下子就告到了监学焦大那里。
焦大没有鸡毛还能随便拿根棍子当令剑呢。
如今一听还了得?
大奶奶说了,越是新来的,越要看紧点,别把他们贾家的孩子给带歪了。
这薛家小子,挺大的个上蒙学还不以为耻,上课瞎读,不听师言,实在该打。
不由分说,就叫上改学武的两个贾家人,按着他,生生的敲了三板子。
好嘛,这一下子就捅了马蜂窝。
薛蟠挺大的嗓门,又哭又叫,引得安静了几个月的学堂又沸腾起来。
待到薛姨妈收到消息,他已经被抬着回来了。
他从小到大,虽然常被薛父骂,可被人动手打到身上,却还是第一次。
是以这三板子于他,也是天塌般的存在。
“我的儿……”
看到薛蟠白着脸,一副被打坏的样子,不要说薛姨妈了,就是薛宝钗都心疼不已。
香菱已经在旁边垂泪了。
“好好的上学,怎么能这般打人啊!”
薛姨妈的眼泪直掉,“快,快请大夫!”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薛宝钗白着脸,就喝问跟着上学的小厮。
小厮也是一副吓坏的样,“爷在学里上课,小的们都在外面,只听说爷把‘师之惰’念成了‘师之隋’,先生纠正,爷不改正,学里的小爷们也都跟着学说‘隋’,气着了先生,然后先生就叫了监学的老头,那老头说是教武的,就带着他的两个学生,把我们爷按着,生生的打了三板子。”
“呜呜~~,呜呜呜~~~~”
薛蟠哭了,“我不去了,再也不去了。”
他的屁股好疼。
他的脸……也丢尽了。
“不去,我们不去……”
薛姨妈气疯了,附和儿子。
“妈,问问姨妈姨丈,再问问表姐夫吧!”
薛宝钗也是一脸怒容,“这事……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