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政一锤定音,“那种背主的奴才,更不必想。”
他都不知道,以前怎么感觉那也是好奴才的。
贾政有时候,也挺沮丧。
一次识人不明,算眼瞎,次次识人不明……
可能就是他自己的问题。
这家里的事一件件一出出,搞的他都不好意思见清客们了。
以前明明好好的。
那些奴才贪就贪了,他的日子始终好好的。
如今把那贪的奴才都赶走了,他这日子……,也不知怎的,却感觉难了起来。
“行了,没什么事,我就走了,你好生养病。”
贾政起身就要走。
“……”
王夫人看着他,想要喊的。
奈何喊住了,以她如今的情况,也是吵不过的。
但这一口气憋着……
她又感觉心头憋闷,眼前黑。
“叫~~叫~~~~”
她想叫大夫。
她怕自己的病再次加重。
可是贾政好像没听到似的,就那么拍拍屁股走了。
王夫人又气又恨,等着丫环或者探春再进来。
可是好一会,一个个的,全都不见。
没办法下,王夫人只能努力用那只好点的手,给自己顺气,不停的在心里跟自己说,‘不气不气,她一点也不气。’
她病着。
哪怕尤氏呢,拿了她那么多饰也得还回来。
如今不管是老太太还是大房,谁都不能跟她一个病人计较。
这样一想,王夫人才好过一些。
只是她不知道,贾政出去就命小厮,从他自己的私库里,拿了一副宋徽宗的花鸟图赏探春。
不仅如此,他还又给赵姨娘送去了两个又粗又重的金手镯。
对别人的爱好,贾政不太清楚,但对赵姨娘,他还是很清楚的。
哪怕她也蠢蠢的被水月庵的净虚骗过。
反正贾政觉得她比王氏要好,最起码,她没跟马道婆相交。
那个妖人……
贾政有时候也忍不住怀疑,王氏这次的中风,也跟马道婆的所谓反噬有关。
“老爷,大老爷让您到老太太那里走一趟。”
什么?
贾政心头一懔。
他这位大哥,怕他娘怕得跟避猫鼠儿似的。
好好的,绝对不会主动让他到老太太那里去。
是周瑞夫妻贪的东西,全都查出来了?
贾政长吸一口气,到底又转身往贾母院子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