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夫人说的是走。
但她此时,口齿还不太清。
走字愣是说成了周字。
“您说什么?”
宝玉没听明白。
“……周!”
说着,王夫人还用能动的左手摆了一下。
这里味道不洁,她哪能让宝玉在这里服侍?
万一喝了药,再有个什么,多难堪啊!
“二哥哥,太太让你走呢。”
探春道:“如今太太不能生气,不能着急,你听话,赶紧走吧!”
宝玉:“……”
他不想走。
“周~”
王夫人再次摆手。
宝玉看母亲的嘴角又流口水了,没法子,只能拱手,“那儿子就在外间,有什么事,让彩云、彩霞喊一声。”
王夫人看他乖乖走了,这才重新喝药。
必须喝药。
太医虽然说不能恢复如初,但能好一点是一点。
哪怕让她把话说明白了也行啊!
最终一碗药,她喝的一滴不剩。
探春在丫环们的帮忙下,亲自给她擦过嘴擦过手,这才离开。
不过,她才到开水房,就被亲娘堵着了,“知道太太为何要把那些饰全给尤大奶奶吗?”
“您都不知道的事,我又从哪知道?”
探春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“老太太和老爷因为太太已经很生气了,我劝姨娘一句,至少最近几天安份些吧!”
尤大嫂子不是把东西又还回来了吗?
虽然在开水房熬药,可是不代表屋里的事,她就一点也不知道。
“真要再闹出什么,惹了老太太和老爷生气,那罚的,肯定也比往日重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知道了,我还用你来教老娘?”
赵姨娘打听不出来,甩着帕子又去找周姨娘。
周姨娘和她看着就像两代人。
贾政也早不进她的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