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在心里悄悄叹了一口气,在他们行礼的时候,摆了摆手,“一家人,都不必客气了。”
说到这里,她又给鸳鸯使了个眼色,鸳鸯秒懂,朝琥珀几个一摆手,迅出去,又关上了门。
“好小子,今儿马道婆那事干得不错!”
贾赦没管那些小丫环,此时心里眼里,只有蓉哥儿,“那老虔婆,我早瞧着不顺眼了。”
可惜,那是宝玉的寄名干娘,每次过来,还是弟妹王氏的座上宾,偶尔连他老娘都要给面子。
“该再查一查的。”
贾政回来的路上也听说了这事,虽然欣慰蓉哥儿办事果断,却也有些担心,“万一她有什么相熟的同伙……”
此类妖人,其实能不得罪,还是不得罪的好。
离远些,不管就是。
何必往死里得罪?
“蓉哥儿,你有些莽撞了。”
“……叔祖教训的是!”
蓉哥儿顿了一下,道:“但没法子,二叔婆花银子买通她,要害我母亲。”
什么?
贾赦和贾政的面色同时一变。
贾政不敢相信,忙望向自己的老母亲。
贾母在儿子看过来的时候,微微点了下头,“以后就让她在小佛堂住着吧!”
果然是真的?
贾政又羞又气又恼,满脸紫胀,“她……她为何要那般做?”
“这就要问二叔祖了。”
问他?
贾政不解。
蓉哥儿道:“二叔婆是您的枕边人,她是什么样,您就一点也不知道吗?”
这是连他也怀疑上了?
贾政眼前直黑。
想要开口反驳吧,偏那婆娘就是他媳妇。
“二叔祖,也别怪小子疑您,二叔婆做事,向来以你们二房的利益为先。”
蓉哥儿其实有些看不起这位喜欢装的二叔祖。
什么读书人?
什么君子?
狗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