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本芳没想到传的这样快,不过半天工夫,连老太太都知道了,“抄了那些管事、庄头的家后,他们交回的产业也有不少,一个个都要捋,蓉哥儿又要念书,这些就全是我管着。
我又不是三头六臂,妹妹们给我帮忙,不知道省了我多少事,那给她们一份管事的月例,又怎么了吗?”
贾母:“……”
一时她都不知道该有啥反应了。
真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
西府这边为了争管家权,王氏跟这个斗完,又跟那个斗,没个消停。
东府倒好……
“是该给一份。”
贾母笑了笑道:“不过她们四个人,你打算一个人给多少啊?”
“十两,您看行吗?”
“行!”
贾母笑着点头,“不过,你都给了管事的月例,那她们其他的月例是不是就可以免了?”
也不能太让尤氏吃亏。
迎春、探春、黛玉可都是这边府里的。
“我有这么小气吗?她们不是我妹妹吗?”
尤本芳道:“她们住到那边,我给她们月例是理所应当之事,管家是我额外请她们帮忙的,那再加一份管事的月例也是她们该得的。
您让我免了,她们是不能来闹老太太,也不好意思闹我,可别的不说,只四妹妹,至少会有三天不理我,说不得还会找我的茬,那最后倒霉的不还是我?”
“……你这个账啊……”
贾母被她逗笑了,“算的可真明白。”
尤氏大方,她也喜欢。
她一辈子荣华富贵,最看不得小气的人。
不管是邢氏还是王氏,其实都不得她喜。
可惜之前的大儿媳妇张氏倒是个好的,偏又去的过早。
“行了行了,老婆子也不能让你因为那几两银子,受一群小姑子的气。”
“噗,瞧您这话说的。”
尤本芳也笑了,“我听说赦叔和琏二兄弟,也还在处理那些抄来的产业?”
“是哩!”
贾母也没想到,那些人那么会攒,“难得你赦叔正经了这些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