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话到口边,实在没脸问。
只能用还算期许的目光,看看孙子。
“祖父,您不知道,小姑姑特别好。”
蓉哥儿受到鼓励,第一时间显摆自己的荷包,“您别看她年纪最小,您瞧瞧,这荷包就是她给我做的呢,不比二姑姑、三姑姑和林表姑做的差。”
淡金元宝形状的荷包上,绣着两朵挨在一起,开得甚好的牡丹。
刚刚没在意的东西,贾敬是一眼就喜欢上了。
那个小小的孩子,都会绣荷包了吗?
真好看啊!
他的眼睛忍不住的有些热,鼻子酸。
夫人若是知道,该多高兴啊!
“有这么多人给你做荷包?”
贾敬尽量用平静的语气,跟孙子说话。
当然,目的就是这个荷包。
“嘿嘿,姑姑们都好。”
蓉哥儿眉飞色舞的,“自从她们来了,孙儿的抹额、荷包、香囊,就是鞋,都比往常的多了。”
说着,他又指向祖父腿上放着的小暖炉,“这手炉也是小姑姑知道我要接您,连夜准备的呢。”
贾敬:“……”
他忍不住看向之前没注意的银制南瓜小手炉。
哎呀,这是他姑娘给准备的?
果然小巧可爱又暖和。
贾敬忍不住就握了握。
炉身是饱满的南瓜型,均匀地錾出八道浅棱,只一握,就仿佛将一颗微缩的秋实拢在了手中。
他的心中充满了欢喜。
“不错,确实暖和。”
炉子里应该埋了一点沉香,暖气携了缕缕的暗香,从炉盖镂空的缠枝莲缝隙中袅袅逸出,一呼一吸之间,都是暖玉生烟的芬芳。
贾敬忍不住把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。
“祖父,还有件事,我还没告诉您呢。”
“说!”
“腊月二十七,皇上封大姑姑为昭仪。”
果然……封妃了。
贾敬把手炉握的更紧了,“……你二叔祖的官位可又有变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