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是真病了。
头疼,还做噩梦。
虽然喝了药,可太阳穴两边还一突一突的。
只是如今必须好。
要不然,这尤氏还不知道会在老太太那里嚼什么舌根。
那老婆子如今也在怨怪她,要不然,又怎么会说出让大房管家的话来?
“这样啊!”
尤本芳好像放心了,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她道:“听说二弟妹小产,过来看她的时候,我才知道二婶这边也叫了大夫。”
“唉~”
王夫人就叹了一口气,“我就是心疼她啊,你说她都成婚两年了还没个子嗣,这一家子都盼着呢,好不容易有了吧,又这么没了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还拿帕子擦了擦眼角,“因为这个,我也是一夜没睡,伤心的不得了。”
“……二弟妹还年轻!”
尤本芳例行客套,“好生调养身体,必会好的。”
“如今只能这样了。”
王夫人很不想应酬她,“只盼着她也想开些,你要是不来啊,我也准备马上去看看她呢。”
“那二婶还是别去了。”
尤本芳道:“这一会二弟妹该是睡下了。我来的时候,族里好些个婶娘、妯娌相约着去看她,都被我和平儿劝着走了,她如今小月子,不好流泪劳神,当以休息为上。”
王夫人:“……”
她都不知道,她怎么这么长的脸皮。
你自己去看过了,不让别人去看……
这是人说的话吗?
这里是荣国府啊!
平儿是个蠢的也就算了,怎么凤丫头也……
难不成她也疑了她?
心中有鬼的王夫人更焦躁了,“老是一个人躺着,也容易胡思乱想。”
她就差说,你凭什么赶别人走?
你和我家凤儿的关系好到这种程度了吗?
我怎么不知道?
“平儿不懂事,你啊,不该也跟着拦。”
“瞧二婶说的。”
尤本芳皮笑肉不笑,“我陪二弟妹说了好一会的话,还不知道她是累还是不累吗?您知道的,她这个人素来要强,要不然也不能您三更半夜让她过来,她马上就过来。”
王夫人:“……”
一口气在胸口慢慢结成了团,生生的堵住了,让她吐不出来,也咽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