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府中的奴才经过一轮大换血,如今别提多经心了。
……
皇宫,顺昌帝窝在皇后处,逗弄小儿子。
朝堂上的事情,表面上是他做主,但事实上,一切都要听他爹的。
哪怕老头子偶尔不适,不去上朝,正中的那个位子,也得给他老人家空着。
前太子的前车之鉴还在那里,顺昌帝在处理政事的时候,尽量过眼不过心。
“甄太妃今儿说,今年的家宴也从俭!”
皇后很无奈,“上个月陈太妃过生日,因为俭省了,诚王还去太上皇那里哭了一鼻子,诚王妃追到这边,就差跟我吵架了。”
这次再来……
她怕那一群王爷要打到这边,说他们夫妻虐待太上皇。
更怕他们跑太上皇那里哭诉,说他老人家还在,皇上就在家宴上糊弄他们,他老人家若是走了,还不知道什么样呢。
“这过年的家宴,太过寒酸了也不好看,要不……,让我娘家那边再想想办法?”
顺昌帝:“……”
就很气!
说俭省的是父皇,但事实上真正俭省的是他们夫妻。
他从不敢让老头子俭省。
陈太妃过生日,是她自己说要听太上皇的话,俭省一点儿,然后他们夫妻实诚,就俭了那么一点儿,结果就是他们夫妻被骂得狗血淋头。
想到老头子那天还罚他跪了好一会,顺昌帝就想拿刀砍个人。
“想什么办法?典房子、庄田吗?”
老丈人是个穷京官,皇后嫁给他的时候,一家子在京城还租房子住。
“省省吧,我们办得再好也没用。”
所谓的家宴就不是用来吃的,都是用来演戏的。
他父皇在演,他在演,兄弟们也在演。
就是小一辈的侄子、侄女们都开始演了起来。
顺昌帝把儿子递给奶嬷嬷,“就这样吧,反正总要挨骂的。”
他都被骂习惯了。
“随他们怎么弄,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。”
名份早定,老头子再后悔也没用了。
顺昌帝也知道,他爹要名。
史书上的好名声,对他老人家来说,可比什么都重要。
只要他稳得住,兄弟们再跳脚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