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胜知道哥哥在操心他摸不着的朝堂,也只能叹气,“太上皇老了,看在去世的贾代善面上,也不可能收用元春,皇上……,皇上可防着所有跟太上皇亲近的人和家族呢。”
“所以得想个法子啊!”
王子腾转着手上的扳指,努力想于他们王家最好的方案。
他不敢得罪太上皇,也不敢得罪皇帝。
太上皇老了,但虎死尚不倒威,更何况这曾经的天下之主?
真要恼了,皇帝也得跪下来请罪。
皇帝如今是没实权,但人家年轻。
跟太上皇一条道走到黑,是如今的日子好,但以后可就说不准了。
跟皇帝……,京营节度使的位子可能马上就坐不住。
太上皇能直接撸了他。
但不跟皇帝……,十年后又是什么样呢?
王子腾在太上皇和皇帝之间,周旋的甚为艰难,就想走个捷径。
让这两位都不再找他麻烦,也让他们都信任他。
所以捆绑彼此利益是他唯一能做的。
但什么样的利益,能让太上皇和皇帝都对他放心呢?
成为他们能放心的‘亲’人。
所以元春还得用起来。
王子腾对外甥女的才情相貌都是有些自信的。
家世那孩子也有。
两个国公府和他甚至史家都算她的靠山。
放着这么好的女人,皇帝不用,在等什么呢?
还是说他怕用了元春,太上皇会跟他急?
王子腾知道太上皇把他自己的领地看得特别重。
虽说当初病重,一时冲动之下,把皇位传给了皇帝,可病情稍好一点,就接着去御门听政了。
皇帝不得已,把皇位让了出去,自己搬了把椅子,坐在下。
所以问题还是出在太上皇那里,想让皇帝收用外甥女元春,得让太上皇开金口才成。
果然……难啊!
如果可以,太上皇可能更想把元春指给他最心爱的儿子诚王。
“那大哥,你想到法子了吗?”
王子胜好奇的很。
“一边去。”
能想到,他就不会苦恼了,“妹妹那边再有人来,你也不要见了。”
女人都是头长,见识短的。
一天到晚想着后宅的管家权有什么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