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打算做一名坏女人,看不惯得瑟的叶依娜。
他们后天举行婚礼。
沈琬脸上透着几分狡黠。
她翻出通讯录,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。
犹豫半天,打下一串文字:
【律沉,能不能再见一次面?】
几分钟后,对方回复消息:
【好,约在哪里?】
到了约好的地方,傅律沉才想起来。
是两人第一次吃饭的小店。
还是沈琬请他吃饭。
沈琬一身长款羽绒服,眉眼清冷,唇上只涂了一点唇彩,长飘飘。
一家临河小店,店面装修很有情调,古朴的陈设,上次是夏天,荷花盛开。现在是初春,门口摆着一些迎春花。风一吹,湖水泛起一圈圈涟漪。
灯笼摇曳,古色古香,空中流泻一段静谧悠远的古曲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,仿佛时光倒流。
沈琬把菜单递给男人。
“律沉,你是客人,你来点菜吧。”
傅律沉颔,点了几道招牌菜,还点了一瓶白酒。
菜很快端上来,味道一般。
傅律沉拿着酒壶,一个人默默喝酒。
沈琬只吃了一点菜,便没什么胃口,吃不下东西。
看他喝得起劲,沈琬拿起一个酒杯,递到男人面前,“我也喝一杯。”
傅律沉淡淡看了她一眼。
沈琬酒量不行,偶尔喝点啤酒或者葡萄酒,很少喝白酒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,以小女孩的口吻,“给我尝尝嘛。”
傅律沉无奈,提起酒壶,给她倒了一杯。
端起酒杯,沈琬嗅到一股醇厚的酒香。
粮食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,可以变成白米饭,能成为炒米、米酒、米糖,还能成为水一般让人脸红上头的酒。
她抿了一口。
辛辣的味道入喉,前几秒不适,后面砸出一些滋味。
她以前觉得酒辛辣、难喝,经历了太多的事情,忽然觉得酒不是苦的,还能慢慢接受。
借着酒劲,沈琬手托着腮,望着男人的俊容,嘴角泛着浅笑。
离开傅律沉,沈琬知道自己以后会难过、痛苦。
沈琬语气十分真诚,“律沉,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是我应该的。”
傅律沉对跟着自己的女人向来大方,平时送衣服,送珠宝,分手都会给分手费。
“律沉,谢谢你教给我的东西……跟在你身边,我学会很多、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