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沈琬刀子般剜心的话,傅律沉难过不已,眼尾猩红,浑身散一股浓烈的戾气。
他恨不能掐断她细嫩的脖子,让她以后说不出这种无情冷酷的话。
她不想给他生,他偏要勉强。
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女人的脸颊,看着沈琬冷漠的眼神,男人咬着后槽牙,额头青筋突突。
她只能给他生孩子!
男人起身,和她分开一段距离,迅脱光彼此的衣服。
他对沈琬很了解,知道女人身上所有的敏感点。
沈琬每个反应都逃不过他的眼神。
没多久,沈琬身子虚软无力,双眼迷离。
沈琬扭着身子,哭喊:“傅律沉,你混蛋!”
就算做个混蛋,他也要用尽手段将她留在身边。
女人痛得呻吟一声。
傅律沉这次没有怜香惜玉,不顾一切强势占有她。
京市天色变了,突然刮起北风,天空飘起小雪。
男人离开后,天也黑了。
剩下沈琬一个人躺在床上,呆呆盯着房间的天花板。
舅舅说得对,傅律沉这种人不会改的。
从第一次当众逼她下跪,在湖边强迫她,就应该看清他骨子里的卑劣无耻。
女人脸色苍白,眼角滑下一滴悔恨的泪水。
想起舅舅还在医院,沈琬躺了一会,勉强振作精神,手撑着床,从床上爬起来。
她弯下腰,在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。
双腿之间,好疼,疼得眉头紧皱。
不经意间看见白色床单上,一抹刺眼的红。
刚才哭喊太久,沈琬嗓音变得嘶哑,
“傅律沉,我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舅舅在京市只有她一个亲人,沈琬带了他爱吃的炸酱面,来到医院。
打完点滴,吃了医生开的药,沈静海精神恢复了一些。
病房好多感冒的人,大家都戴着口罩,时不时听到几下咳嗽声。
沈琬打开炸酱面的包装,闻到熟悉的香气,沈静海唇角扬起。
她把炸酱面和筷子递给舅舅。
昨晚上吐下泻,今天一天什么东西也没吃。
沈静海此刻食欲特别好,拿到筷子,一顿狼吞虎咽。
吃完了,沈琬起身收拾餐盒,沈静海才有时间看向沈琬。
“琬儿,心情不好吗?”
沈琬半天不吭声。
沈静海知道沈琬的性子,问别的都会一五一十跟他说,只要话题涉及那个男人,才避而不谈。
“傅律沉是不是欺负你了?告诉舅舅,我帮你教训他!”
向来坚强独立的女孩,一旦有人真心担忧她,沈琬瞬间破防,眼眶渐渐湿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