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过分的是,他抓着她的手,沿着劲瘦腰部的肌肤往下。。。。。
沈琬抽回手,现在才意识到这家伙在逗她。
“酒醒了吗?醒了我们回去。”
傅律沉有些失望,大手一拽,将女人拉到自己的怀抱里。
“笨蛋,你猜,我为什么让你开一间房?”
当然是姜太公钓鱼,愿者上钩。
沈琬微讶。
大掌压着她的后脑勺,傅律沉霸道的唇舌吻上来。
鼻息间浓烈的酒气混合男人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气,迅钻进每个毛孔,沈有种喝醉的微醺。
两人很久没有亲热,之前考虑沈琬外婆孝期,傅律沉忍了很久。
冬日荒原上,无边无际的野草遇到一点火星,瞬间大火燎原。
今天看见她脱下白色大衣,穿了一条米色宽松毛衣,露出大片光洁的锁骨,下搭咖色过膝包臀裙,修长的小腿裹着裸色打底裤。
衣着简洁大方,气质温婉可人。
傅律沉的黑眸就一直黏在沈琬身上。
吃饭的时候,他一直在等机会。
就像一头窥伺猎物的狩猎者。
昏暗中,躺在床上的沈琬拧着细眉。
“律沉,你又欺负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女人眼角含着我见犹怜的泪花。
“律沉,我好、好难受……”
傅律沉修长的指尖划过女人泛着红晕的脸颊,轻声抗议:“琬琬,我怎么欺负你了,都按你的要求做了。”
屋外寒风呼啸,屋内春光乍泄。
一头乌黑长散落枕畔,沈琬死死咬着潋滟红唇,骂道:
“。。。。。。再欺负我,我就不理你!”
她抬起脚,一脚踹开身上的傅律沉。
男人抓住她的脚,放在滚烫的掌心,揉捏,烫得她几乎要化了。
傅律沉坏笑:“别生气,琬琬省点力气。。。。。。比较好。”
男人说到做到。
后面,沈琬忙得没有时间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