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爷,沈小姐来了。”
听见佣人的通报,罗鸿德撑着一条石膏腿从沙上站起来。
见到罗鸿德,沈琬有些惊讶,自从上次沧州分开后,两人再没见过,罗鸿德整张脸浮肿,非常憔悴,脑袋缠上了绷带,头也剃光了,手里握着拐杖,一条腿裹着厚厚的石膏。
“沈琬,好久不见。”
一段时间不见,沈琬一袭卡其色气质大衣,搭着黑色铅笔长裤,同色高跟鞋,眉弯如柳,眼含秋水,白净如雪的脸庞没有一丝笑意,似乎更多了一份气韵,罗鸿德心里痒痒的。
他也恨死沈琬这个灾星,现在这副人不人,鬼不鬼的样子都是拜她所赐。
窗户大开,冷风从外面吹进来,窗帘飘动。
“弘文呢?”
罗鸿德缓缓坐下来,咧嘴一笑,随意抬起拐杖,指着躺在地上的人。
墙角处,罗弘文双手被绳子绑着,嘴里塞了抹布,模样狼狈。
沈琬看不下去,大骂:“罗鸿德,你到底想做什么?弘文是你的弟弟。”
罗鸿德背对着光,端坐在真皮沙上,脸上表情晦暗不明,语气冷酷无情,“弟弟又如何?罗家有一个继承人就行。”
就算他杀死罗弘文,明天跟人说罗弘文患有抑郁症自杀的,也没有人敢来追究他的责任。
沈琬看着疯癫的罗鸿德,现他精神已经不正常,以前还愿意维持表面的礼仪,现在脸上只有杀人的兴奋和癫狂。
她打量了一圈客厅,所有佣人都离开了,除了门口的三扇大门,还有左右两个侧门,可以通往其他的房间。
沈琬冷静望着罗鸿德,“你找我是想做什么?傅律沉在门口的车里等我。”
提到傅律沉,罗鸿德瞳孔一缩,想起那天在沧州被傅律沉狠狠揍了一顿,深深畏惧傅律沉,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沈琬,男人笑容狰狞,一根手指缓缓敲打膝盖,好心提醒:“沈琬,你还是我的未婚妻,我们还没解除婚约。”
沈琬看了一眼手表,想拖延一下时间,“可惜,傅律沉不同意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住口,以为搬出傅律沉我就怕你了!彩礼送到了叶家,订婚宴也办了,就差一个结婚仪式我们就是夫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罗鸿德拄着拐杖起身,拐杖在地板上出刺耳的声音,“哒哒哒”
。
他走到沈琬身边,大掌紧紧拽着沈琬的手腕,露出不怀疑好意的笑容:“沈琬,只要你跟我睡一次,我就放了罗弘文。”
沈琬答应下来,“好,你先放了弘文。”
罗鸿德颔,沈琬连忙跑过去,扯下罗弘文嘴里的抹布。
“弘文,有没有受伤?”
沈琬低着头,想要解开罗弘文手上的绳子,现是死结,很难解开。
罗弘文脸色惨白,嗓音虚弱,“琬儿,别答应他。。。。。。你不该来的,大哥不会打死我的,他吓你的。”
罗弘文十分感动,沈琬没有抛弃他,连他亲妈都不敢反抗大哥这位暴君。
大哥被人从沧州接回来后,身体还没恢复,脾气暴躁,整天看谁都不顺眼,也不处理公司的事情。罗弘文身体恢复了,可以去公司上班,大哥看他不顺眼,没事就拿他出气。
这时,罗鸿德手里拿着一把枪出现,枪口瞄准沈琬的方向。
沈琬呼出一口气,“好,解开了。”
罗弘文突然瞪大眼睛,出声提醒:“琬儿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