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琬回到房间,洗完澡,换了一身真丝白色睡衣,躺在舒适的床上,长时间坐车身体很疲累,她却睡不着。
一双水眸望着头顶的天花板,沈琬心底琢磨事情。
保险箱的密码肯定在爸爸那里,就算她拿到密码,偷偷打开了保险箱。属于妈妈的那份股份,说不定早被人动了手脚。
谭晓莉吃到嘴里的东西,不会轻易吐出来。
还是不能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法子,应该想个法子,逼迫后妈主动交出妈妈的股份。
第二天早上,吃饭的时候,沈琬现大家都换上了黑色的衣服,她知道这是叶建华吩咐的,看向爸爸的目光多了几分温度。
佣人推着坐轮椅的叶依娜出现,她刚做完整容手术,面色憔悴,脸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只露出眼睛、鼻子和嘴巴。
谭晓莉希望她待在房间,她非要出来,打算看沈琬的笑话。
叶依娜坐在沈琬的对面,脸颊的伤口还在恢复,吃饭都需要人伺候,她故意提起外婆,“沈琬,你外婆死了,真可怜啊~”
沈琬面不改色,“谢谢娜娜,我会跟外婆表达你对她深深的。。。。。。思念。”
叶依娜脸色一黑,气得攥紧手指,一拳打在软绵绵的棉花上,非常无力。
“娜娜,你的脸恢复了吗?以后拍戏还有人要你吗?”
这话严重刺激到叶依娜,咬着后槽牙瞪着沈琬,伸出一根涂着亮丽丹蔻的手指。
“你、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琬眼睛眨都不眨一下,笑着替妹妹补充一句,“你啊,又菜又爱玩。”
说完,她顺手给爸爸夹了一个包子,刚才便留意到爸爸喜欢小笼包。
谭晓莉急忙拉住自己女儿,以眼神示意她不要闹,免得中了沈琬的计。
叶建华适时出声:“别吵了,好好吃饭。”
沈琬喝了一口豆浆,不经意间询问:“爸爸,外婆去世的时候,说我也有一份叶家的股份,有这回事吗?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
事关与自己切身相关的利益,大家十分重视。
叶建华颔,“有这回事,你妈妈离开的时候,带走了属于她的股份合同书。。。。。后来好像转给了其他人。”
沈琬已经猜到了,微微点头,“好,我刚好要回江州一趟。”
江州?
谭晓莉握着筷子的手一顿。
她不喜欢听人提到江州,害怕被人查清八年前的真相。
江州是谭晓莉的老家,谭晓莉以前家里穷,下面有两个妹妹,一个弟弟,家里没钱读不起书,早早进厂打工,一年到头也挣不到几个钱。一年冬天,沈静雯想要在老家找一个勤快朴实的保姆,中间人把机灵能干的十九岁的谭晓莉带来,谭晓莉做事麻利,嘴巴甜,两人相处很愉快。
后来又把谭晓莉带到京市,见到了大城市的繁华,单纯的农村女孩开始变了。。。。。。
外婆去世了,沈琬这丫头开始有恃无恐,看着她的眼里透着彻骨的恨意,谭晓莉紧张不安,低声询问丈夫:“建华,和罗家的婚礼继续吗?”
前段时间,叶夫人忙着筹备两家的婚礼,现在外婆死了,不知道后面该如何操作。
叶建华皱眉,提到婚事他十分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