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律沉嘴上揶揄,“笨蛋!我不来,你被人欺负了怎么办?”
听着男人宠溺的语气,沈琬紧皱的眉头,缓缓舒展,眼睛亮,“你来帮我的?”
她拿出自己带的迷药,苦恼:“律沉,我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。”
几分钟后,沈琬回到包厢。
罗鸿德抱怨她去了这么久,沈琬只说女生比较麻烦,希望他不要介意。
随后,黄毛服务员也回来了,双手捧着一壶酒。
酒壶异常精巧,通体白银,雕花镶玉,细长的壶嘴宛如仙鹤,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他殷勤介绍:“罗先生,这酒喝起来很讲究,需要提前烫一下杯子,然后斟到八分满,方一点粗盐,顺时针方向摇晃三圈,然后一饮而尽。”
听着年轻男子复杂的解说,罗鸿德笑着开口,“好酒确实需要细品。”
“快、快开始。”
一阵操作下来,男子将酒端到罗鸿德面前。
稍微凑近,一股奇香扑鼻,碧绿酒液。
让人食指大动。
罗鸿德端起杯子,刚要喝,现沈琬一直看着他。
他故意逗她,“琬儿,你也想喝吗?”
沈琬心虚,羽睫眨动,赶紧拿起手边一杯温水,放在唇边,“我、我喝白水。”
不小心灌了一大口。
看着沈琬喝了水,罗鸿德眼里闪过一抹笑意,仰头喝完杯中的酒液。
罗鸿德喝完酒,眼神渐渐变得迷离,他摇摇脑袋,嘴里嘟囔:“怎么看不清了。。。。。。琬儿,房里的灯是不是没有开?”
男人站起身,张开手臂,在包厢乱走,连走路的步伐变得轻盈,眼前一切布置似乎变了模样。
“咦,这是哪里?”
几秒后,罗鸿德整个人晕倒了。
身后一双大手及时接住晕倒的罗鸿德。
沈琬和傅律沉对视一眼。
这酒药性好强。
沈琬询问男人:“律沉,现在怎么办?”
傅律沉看了一眼包厢里的沙,两人合力,一人抱着两条胳膊,一人抱着双腿,将罗鸿德搬到沙上。
安顿好罗鸿德后,傅律沉掏出口袋里的手机,拨通一个号码。
“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