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都不提前告诉我。”
沈琬眼神闪躲,企图用单纯的笑容蒙混过关。
她摸了一下脸颊散落的碎,细声细气解释:“临时想到的。。。。。。我中了枪伤,没有几个月好不了,和罗家的婚礼只能延期咯。”
赵妈安静待在病房角落,一晚上充当背景板。
作为保镖,不应该知道太多,赵妈打算出去透透气。
路过傅律沉身边,男人开口:“赵妈,沈小姐中了枪伤,事情都安排好了吗?”
傅律沉担心沈琬做事有所疏漏,比如需要修改病例,需要交待医生护士配合沈琬的说法。
“安排好了。”
傅律沉颔,赵妈才离开病房。
房间只剩两人。
沈琬穿着拖鞋跑到傅律沉身边,眼里闪烁兴奋,语气焦急,“问出了什么?是不是有好消息告诉我?”
傅律沉没有说话,走到沙旁,脱下身上的外套,放在沙上。
他走到床边,弯腰脱下运动鞋,掀开床上的被子,看样子似乎准备睡觉了。
傅律沉跟个闷葫芦一样,沈琬忍不下去。
她追上去,抓着他的手掌,轻轻晃了晃,出声催促:“傅律沉,我问你话呀,到底在警局问出什么?”
“我很累。”
傅律沉拽过一个枕头垫在脑后,放松全身躺在床上,沉着的眼皮缓缓下垂。
沈琬有点生气。
她等了他一晚上。
“律沉,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,难道你们什么也没问出来,还是谭晓莉没去警局?”
沈琬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块软肉。
他还不理她。
用力,一拧。
傅律沉瞬间睁开眼睛,眼里浮现几分怒气,一把抓住女人作乱的手,“先亲我一口。”
沈琬无语,关键时候,这家伙还跟她闹。
“不亲就不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