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就一个。”
沈琬喜欢听话的男人,傅律沉把这点记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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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弘文离开别墅,重新找了一处住处。
这天,天气不错,沈琬去看望罗弘文。
罗弘文很开心,在厨房煮咖啡招待沈琬。
罗弘文平时兴趣广泛,喜欢煮咖啡、做陶瓷、插花、做设计。
咖啡煮好后,屋里飘荡一股咖啡的自然香气。
沈琬端着杯子,低头抿了一口,浓醇香郁,口感很好,连连夸赞罗弘文手艺不错,懂生活。
闲聊了几句,两人开始聊工作。
“弘文,我想多接一些工作,最近比较缺钱。”
“要哪种的?”
最近有人找他修复一大批流落于英国的古画,找不到专业人才,他想推荐沈琬去。
“来钱快的。”
罗弘文点头,文物修复这行的确来钱太慢,花的时间也长,不如做明星拍广告来钱快。
望着沈琬恬静的笑容,罗弘文思考了好久,好不容易鼓足勇气,低声道:“琬儿,我想到一个好法子,或许能帮你解除婚约,你有没有时间听我说说。”
沈琬来了兴趣,眼睛亮,一双好奇、期待的眸子看着罗弘文。
“什么法子?”
“如果我说了……琬儿,能不能别生我的气?”
“没事,集思广益呗,我听听你的意见。”
两人聊天的时候,沈琬口袋里的手机一阵震动,是傅律沉给她打电话。
指尖按下接听键,“还要多久?”
男人语气焦急。
傅律沉开车送她来的,若不是她强烈反对,男人非要跟她一起上门。
傅律沉和罗弘文两人不对付,见面容易吵架,两人还是少碰面比较好。
“呃,律沉,我才刚坐下。”
沈琬才刚坐下,和朋友都没聊几句话。
傅律沉心情不佳,黑眸盯着手上的百万腕表,一本正经开口,“刚才交警过来了,说这里不能停车,最多十分钟。”
“十分钟。”
“晚一秒,我直接来找你。”
挂完电话,沈琬尴尬地摸了一下耳畔的头,望一眼罗弘文,忽然想起他刚才好像有什么事跟她说。
“弘文,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?”
听到两人的对话,罗弘文心里不是滋味。沈琬从来没用这种温柔、宠溺的语气和他说话。
想起自己思索很久的计划,罗弘文还是鼓足勇气开口,“琬儿,我们结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