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律沉拧着眉头,掏出手机给史主管打了一个电话。
聊了几句,男人抿紧薄唇。
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动沈琬,整个傅氏只有一个人。
挂完电话,他把伤心的沈琬抱在怀里,语气坚定,“琬儿,别哭了,我信你。”
“律沉,谢谢你,被人冤枉,我真的好难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男人的眸中似乎藏着很多难以言表的话语。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傅律沉开车送沈琬回家,外婆刚好也在,喊他留下来一起吃晚饭。
吃饭的时候,沈琬装作无事,照常和外婆说一些家常。
傅律沉在厨房洗碗,外婆走进来,低声询问:“小傅,你们今天生了什么?”
外婆观察敏锐。
傅律沉没有隐瞒,简单说了沈琬最近有点累,不想继续在傅氏上班。
闻言,外婆嘴角放松,“哎,这傻丫头。。。。。。累了就歇歇。”
不希望外婆担心,傅律沉低声保证:“外婆放心,我可以养琬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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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静的书房,耳朵清晰听见钟摆走动的声音。
八十多岁的傅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,一双看遍世事沧桑的老眼半眯,威严不减。
“臭小子!之前答应爷爷跟那个女人断了,又偷偷摸摸搞在一块!”
傅老爷子之前就警告过他,玩女人可以,娶妻子一定要再三慎重。
傅律沉不说话,默默听着爷爷的数落。
房间一阵窒闷。
傅老爷子“啪”
一声放下紫砂壶,陡然出雷霆震怒,“胆子不小啊,竟然学会欺骗我?”
傅律沉肩膀垂下来,低头,“爷爷,我知错了。”
傅老爷子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