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就像一条毒蛇紧紧缠在她身上。
沈琬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劲,虎口出很快见血了,男人缓缓扯动嘴角,眼底满是层层叠叠的寒霜。
沈琬吓得缩在床角,她冷冷警告男人,“不要、不要碰我,不要以为睡了一夜,我就会原谅你。”
没多久,床板出嘎吱嘎吱的响声。
黑夜中,沈琬依稀听见男人附在耳边的呢喃声:
“沈琬,我们的身体还是十分契合的。”
“沈琬,你永远也忘不了我……”
第二天,迷迷糊糊中,沈琬听到客厅异样的动静。
她警惕地睁开眼睛,穿着拖鞋走出去,现一群人正在搬动她的东西。
“你们是谁?凭什么私自搬动我的物品。”
这些人停了下来,不知道眼前的陌生女人是谁。
“是我让他们来的。”
傅律呈恰好出现在门口,他去楼下小巷子买了早餐。
一个眼神扫过去,其他人继续搬东西。
沈琬冲到男人面前,质问:“傅律呈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傅律呈不回答,悠闲地走到餐桌边,放下手里的早餐。
沈琬跟过去,大有他不说清楚不罢休的架势。
“既然你不老实,不如打造一个华丽的笼子,永永远远锁在我的身边。”
“我不要!傅律呈你怎么这么无耻?我不要跟你在一起。”
这个男人真可怕!真无耻!
她恨不得撕烂狗男人的脸,两人的协议是他逼着她签下的,解约也是他先提出来的,现在他又纠缠不放。。。。。。还他打算软禁她一辈子!
沈琬拿着扫把,冲到那些搬东西的人面前,一边挥着扫把赶人,一边大喊:“出去,我不要搬家!”
“出去!再不出去,我报警了!”
眼看女人抓狂了,傅律呈挥一下手,说:“你们先走吧。”
沈琬不想搭理狗男人,躲在卫生间,坐在马桶上给罗弘文打电话,“弘文,快点来救我,傅律呈这个疯子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