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知道,恶劣的男人故意在她伤口上撒盐。
沈琬故意挑衅,“我看你朋友也非富即贵,不如让我去陪陪他们吧。”
“你敢?!”
男人直接砸掉手里的酒杯,鲜红的酒液瞬间洒了一地。
傅律呈被女人惹毛了。
“怎么,舍不得了?反正,我是你花钱买来的金丝雀。”
傅律呈冷冷打量不知死活的沈琬,长指勾起女人脸颊旁的一缕丝,玩弄了几下,阴恻恻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,“沈小姐,我以为你挺保守的,胆子挺肥的,不如……我们上演一场活春宫。”
“不要!”
沈琬吓得揪着男人的袖子,扑到他的怀里,生怕他说干就干,毕竟,她永远比不过傅律呈的厚脸皮和无耻,不敢继续跟他斗气。
望着女人眼里闪烁的惊慌,男人十分享受操控女人的快感。
“傅律呈,我错了。”
傅律呈一把推开女人,“跪下!擦干净我的皮鞋。”
听见吵闹,大家纷纷惊异地看向两人。
沈琬气得身子抖,小脸涨红,一动不动。
她低声警告:“姓傅的,别太过分!”
傅律呈换了一个懒洋洋的坐姿,两条手臂慵懒搭在膝盖上,以睥睨一切的目光盯着她。
“跪下,我不想再说一遍!”
周遭响起一些嘲笑声,犹豫了一会,沈琬咬着牙不情不愿跪下来。
灯光照耀下,鞋面上的一汪水光倒映着她此刻的狼狈。男人在朋友面前如此羞辱她,狠狠践踏她的尊严,沈琬的心一点点变得寒冷、麻木。
她扯了裙摆的一角,俯下身,轻轻擦去男人鞋子上的污渍。
一滴晶莹的眼泪啪嗒落下来。
擦了很久,她才缓缓抬起头,“擦干净了。”
傅律呈邪气一笑,伸手把眼眶噙着泪水的沈琬拉到自己的怀里。
他在她耳边沉声警告:“惹怒我的人,都没有好下场。”
沈琬乖顺坐在他的大腿上,唇瓣紧抿,如果有机会,她一定要逃离这个十足恶劣男人的身边。
酒喝多了,马运健的脑子渐渐不清楚,瞧着清纯害羞的沈琬,越看心越痒痒,也想尝一下傅律呈的女人是什么滋味。
当傅律呈去洗手间的时候,马运健故意坐在沈琬的身边,手臂时不时无意间碰一下她的。
“小姐,怎么称呼?”
沈琬充耳不闻,往旁边挪了挪,不屑搭理傅律呈的狐朋狗友。
“沈小姐,刚才你被姓傅的欺负,我很心疼。”
沈琬觉得好笑,想起一句话:男人喜欢拉良家妇女下海,又喜欢拉风尘女子上岸,故意逗他:“我跟你不熟,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