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琬谈起妈妈的事情,嘴角不自觉放松,眼里闪烁着点点幸福。
傅律呈平时吃饭很讲究,衣食住行都有佣人操心,从来不需要动一根手指。
尝着女人做的饭菜,他第一次现家常菜味道也不错。
“你妈妈……很爱你。”
闻言,沈琬眼里闪过一抹伤痛。
是啊,妈妈很爱她,甚至为她丢失了宝贵的生命。
傅律呈愣了两秒,后悔不该提及沈琬早逝的妈妈,许诺:“跟着我,我会带你吃遍世界上的各种美食。”
男人对她许诺未来?或许,傅律呈只是随口一说。
沈琬乖乖答一声,“好。”
吃完饭,傅律呈坐在沙上看电视里播放的新闻,沈琬穿着他的衬衣在屋里晃荡,一会在厨房洗碗,一会弯腰收拾房子。
宽松的衣摆轻轻晃动,露出几许春光,男人喉结滚了滚,伸手拉着她的手腕,“别忙了,做点其他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傅律呈眸色暗沉,把女人拉到怀里,骨节分明的长指扣着女人的纤纤手指,深深压在沙里。
沈琬扭动双腿,不想在客厅做这种私密事,不禁抗议:“客厅随时有人的。”
男人勾起绯红的薄唇,“没人敢看的。”
一只灵活的大手迅解开衬衣上的扣子,她忍不住问:“傅律呈,你是野兽吗?”
傅律呈在女人粉唇上亲了一口,“……只对你情。”
沈琬只能无语望着天花板。
天之骄子的男人脱了衣服,跟情的野兽没两样。
一些隐隐约约羞死人的声音传出,所有的佣人不敢靠近客厅一步。
许久,沈琬不经意间望了一眼门口,吓得当场尖叫。
她推一下傅律呈的肩膀,“有人!”
顺着女人的手指,傅律呈一双寒眸立刻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