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手下查到的资料,杨老把沈琬抓走后,逼着她说出野男人的名字,沈琬咬死不说,宁愿握着簪子以死相逼从车上跳下去。
若是高路上出现另外一辆飞驰的车子,沈琬这次非死即残!
傅律呈忍不住开口骂:“真蠢!”
一旁的助理阿杰对沈小姐另眼相看。
她……不同于其他出现在总裁身边的女人。
这几天,傅律呈一直在等沈琬主动找他。
其他女人各种找机会刻意接近他,沈琬偏偏是一个另外,宁愿自己吃尽苦头,也不找他,甚至避他如蛇蝎猛兽。
雨越下越大,路人艰难地撑着雨伞,写字楼的玻璃落满一层水珠,整个城市上方笼罩一层梦幻的薄雾。
一辆黑色幻影停在公交站旁,车窗缓缓降下,露出一张立体矜贵的面孔。
傅律呈看到一个清纯倔强的女子在公交站等车,没有带雨伞,双臂紧紧抱着书包,一些随风而落的雨点飘在白色的裙子上。
下班时分,公交车迟迟不来,身边的人来来去去,只有她始终淡然望着前方。
她就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可怜小猫咪。
傅律呈撑着一把黑伞站在沈琬面前,“沈小姐,什么时候请我吃饭?”
沈琬愣愣望着突然出现的男人。
她捏着干瘪的口袋,最近穷得只能吃泡面,不过,她上次在医院答应了请他吃饭。
“……傅先生,你想吃什么?”
“先上车。”
随后,沈琬坐进车里,面对豪华的车子,她显得太过狼狈,白色鞋子上还沾了一些脏脏的泥点。
她有些拘谨,坐着一动不动。
傅律呈偏过头,递来一方干净叠好的手帕。
“谢谢。”
沈琬接过手帕,质地细腻,鼻尖闻到一股好闻的冷冽清香。
女人细白的手指捏着帕子,擦了擦脸颊上的水珠,沿着白皙优雅的锁骨慢慢滑动,擦了擦两条手臂……
傅律呈气息一沉,漫不经心地收回自己的目光。
整理好自己后,沈琬心情放松了一些。
“抱歉,傅先生,我弄脏了你的手帕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两人静静坐在车里,男人坐姿霸气,张开两条长腿,戴着名贵腕表的手轻轻搭在膝盖上,沈琬不可避免碰到他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