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来一盆热水,拿着毛巾帮外婆擦洗身体。
望着沈琬为她忙前忙后,懂事又贴心,外婆眼角涌起心疼的泪花,握着外孙女的小手,“琬儿,外婆不想拖累你……你还是一个孩子啊,平时一直打工赚钱,治病要花这么多钱……我们不治了。”
“外婆,别担心……我能借到钱,您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沈琬拧干手上的毛巾,目光透着坚定。
鼻子突然涌上一股浓浓的酸涩,妈妈离世后,只剩她和外婆相依为命。
她……不想失去外婆。
沈琬抱着外婆的脖子,撒娇:“外婆……我只有你一个家人了。”
外婆轻声叹气,伸手摸摸孩子的头,希望上天多怜惜一下她的宝贝外孙女。
祖孙紧紧抱在一块,低声哭泣。
“琬儿,外婆不想拖累你。”
“外婆,一定会有办法的,不要放弃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琬望着冰冷的病房,不由握紧拳头,只要能让外婆多活几天,就算让她回叶家求那个男人都行。
夜晚,沈琬走出医院,准备坐公交回学校。
路过一片小树林,一辆豪车突然停在她身边,眼前一黑,她被几个壮汉抓到车上。
车子启动,杨老那张风干的老脸在她眼前放大,说话的嗓音透着几分阴森。
“tmd,钱都付了,两次被其他男人截胡!”
接着,一巴掌重重甩到沈琬脸上。
杨老怒骂:“被人玩烂的贱货!破鞋!”
女人白嫩的脸蛋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。
杨老掐着沈琬的下巴,厉声质问:“前几天,是哪个狗男人带你走的?”
沈琬明白一件事,傅律呈救过她一次,救不了第二次第三次,她不能随便出卖曾经帮助过她的人。
她咬牙道:“我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男人怒气更盛,一脚重重踹在她的肚子上,“砰”
地一声,沈琬的脑袋直接撞上车门。
杨老举起拐杖,狠狠揍了女人一顿。
沈琬蜷缩着身体,双手紧紧护着脑袋,默默忍受杨老的粗暴对待。
“说不说?背后是哪个野男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