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青月笑了笑,安慰她。
江稚鱼却找出了关键点,“你之前腿脚都利索,怎么就腿软使不上力?前几天为啥子把钱给撕了?”
“不给饭吃……”
姥姥眼睛湿润,“不瞧我,一生气就撕了。后悔了噻……”
姥姥的声音又轻又带着一种悲哀,听着让人疼死。
江稚鱼叹气,“没得事,这点钱没得事。”
姥姥带着哭腔,继续说:“我把钱拿给他看,他也不管我。后来我喝了一口农药,第二天就吐了……”
“你喝了农药?!”
江青月惊讶得直接站起来,眼底泛着一团慌张。
飞的往外找医生。
江稚鱼心口一下子就堵住了,这就说得通了,为什么会突然腿脚不便,还动不得。
一下子就找到了源头。她倒吸一口冷气,幸好只是喝了一口,而不是一瓶。
不然大罗神仙也没办法救回来。
她难过道:“你傻不傻咧?干啥子想不开喝农药,有啥事不晓得和我们说呢?以后莫要做这样的事了,晓得不?”
“知道错了哎……”
姥姥眼里也绪满泪水,瞧着外孙心疼和着急,心里也有了着落,还是有人管她的。
“以后不管啥子事,都要和妈说,咱们不吃他的气,气坏自己的身体。也不能拿身体和命来开玩笑。”
江稚鱼又温声的叮嘱她,压住颤抖的手。
那几天不知道姥姥是怎么度过,才生出这么绝望的想法。都怪她们没有及时的安置姥姥,真是被吓死了。
医生得知情况又赶忙过来,“喝了什么农药?”
“敌敌畏。”
医生叹气,“难怪肺部感染严重,需要再度进行洗胃,还得再开点别的药。”
“要的,什么药都可以,只要能治愈。”
江青月连忙点头。
接着,医生又将姥姥推去洗胃,药水掉完又来了两瓶。
江文穹和谢晓梅拿了饭菜来,怕她咬不动,弄了稀饭。
“喝点汤,暖暖胃。”
谢晓梅轻手的喂她吃,眼底绪满了温柔。
江青月告知她,“妈,姥姥说她喝了一口敌敌畏,都是因为舅爷不给她吃饭,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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