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语的撇了撇嘴角,翻开两页。
看得她两眼黑,有点犯困了,真是好催眠啊。
也就在这时,沐浴室的声音渐渐的停下,没一会儿门打开,张家铭裹着浴袍从里面走出来,刚迈出一步,侧眸看到坐在床上的女人,呼吸深了一瞬,眼睛眯起。
“江总真是让人诧异。”
他随手擦着头,往旁边走去,拿起吹风机吹着头。
江稚鱼放下书本,挑着眉头,看向那边露出一半胸肌的他,蜜色的肌肤,肌肉纹理更是清晰可见,水珠顺着路道蜿蜒直下,深入浴袍里不可描述的位置,暗了暗。
身材真好。
“你说什么,我怎么有点听不懂。”
江稚鱼装作无辜,眼睛眨了眨,还是没听懂他说的话。
吹风机关上,他头乱糟糟的,随手拨两下,才看过去。对上女人纯洁天真的眼睛,唇角扯了扯,“说你没有防人之心。”
“这是我的房间,我的床,你也敢进?”
他一步一步走过去,到床沿,微微俯下身,深邃冰冷的眼睛盯着她看,鼻翼之间只差毫厘便触碰到了。呼吸轻拂,江稚鱼十分无惧的仰了头,盯着他。
“我相信张总是正人君子,临危不乱。”
她唇角勾了勾,又将手上的书本拍在他胸膛上,湿了。
“再说,昨晚我也是睡在这个房间,张总怎么不说自己没有防人之心呢?”
她傲然的睨他一眼,十分坦荡。
张家铭站直了身体,将书本合上,放在原位。
“你酒疯我能拉得住你。”
他坦然道,“我若是疯,你能拉得住我么?”
江稚鱼小手一伸,眼眸弯了弯,“我的车钥匙呢。”
这个话题,她直接硬生生的转开了。
张家铭舔了干巴的唇瓣,绷紧下颚,道:“没有。”
江稚鱼笑了笑:“张总不像是会撒谎的样子,车都替我拉回来了,怎么会没有钥匙呢?”
“丢了。”
他眼睛不眨,非常正经的说。
江稚鱼恍然大悟般“哦”
了一声,“丢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