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铭失笑道:“又是什么说法?喝酒喝糊涂呢。”
“没糊涂!”
江稚鱼美眸瞪他一眼,十分生气。
“那你解释一下,通俗易懂的。”
江稚鱼转过身,面对着车窗,呼吸喷出薄雾,她伸手指画了画。
“你不喜欢我了。我也不喜欢你了。”
我们都变了。
刺啦——
张家铭心脏猛地一跳,盘了一下,骤然刹车,停在路边。侧过头看她,背对着自己,一个人埋在小角落,诉说着现在。
漆黑深邃的眼睛极为复杂,唇齿间几乎把那几个字给嚼烂,话到嘴边却是:“你知道的真清楚。我看你也没有醉。”
话音一落地,他继续开走。
此后,两人都没再说一句话,直到停在了【幼安别墅区】的停车场。
张家铭下车,打开车门,现她又睡着了,差点栽下来。他眼疾手快的将人揽入怀里,扑鼻而入的是她的香水味,不浓不淡的玫瑰香。
烈火玫瑰。
张家铭想着。无奈的笑了笑,将她抱起,用脚踢了门。
大步流星的往其中一栋别墅走去,这栋别墅几乎没人住,空落落的,冷冷清清。
张家铭把她放入主卧的床上,脱下高跟鞋,盖上被子。
抽身之际,瞥她熟睡的小脸,因为喝酒了,所以脸颊上那一团红扑扑的,像苹果。
“你说我无情,其实你更无情。”
他关上门,房间内一片静谧。
楼下。
张家铭随手熬了一锅粥,又弄了点小菜。另一边小锅也煮了醒酒汤,等人起来了,喝点头就不会那么疼。
关了火,他上书房忙公务。
江稚鱼睡得不踏实,总觉得房间的味道还有光线都不对,不是自己熟悉的环境,很快就醒了。
迷茫的看着整个灰色的房间,这个房间一点其他颜色都没有,很暗沉。显然住在这里的人性格沉闷,要么就是自律的。
她揉了揉疼的脑仁,下床现床沿放下一双男士拖鞋,江稚鱼抿了抿唇,穿上鞋子往外走。
“我喝断片了?”
江稚鱼一脸纳闷,怎么不记得一点事了。
这情况真是见所未见,以前都没见过喝断片的。嗷,还有一次是在酒吧里喝酒,被人给送回来,那个还不知道是谁。
现在又是一次。
“有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