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在美国,还是在国内,这样的女人屈指可数,更不容易染指。
因为她们独立自主,有强的思想,可以说是大女人也不足为过。
“抱歉,让你想起伤心事了。”
他嘴唇微启,眸色暗了暗,底下却翻涌着强烈的喜色,他想要,想看看,如此的人除却生意场外,她是否会有另一面。
属于外人不可而知的另一面,让人着迷又害怕的一面。
念想疯狂生长,却被他强行压下。现在不是时候,还需再等等,再等等。
江稚鱼“扑哧”
地笑了一声,巧笑盼兮,明眸皓齿。目光转悠在他无措的面上,唇角微勾:“算不得伤心事,事已至此,拿得起放得下。”
她对感情一向如此,不愿意让自己拘泥于一片天地,她有更多未尝试,未拥有的瞬间,或许这才是她该走的路。
每一种新鲜感都将为她而迸,一旦退潮,那将分别。
宋清眼眸弯了弯,又倒了一杯茶水,轻抿一口,接着说:“你能这样想,我很是高兴。江总不愧是江总,别具一格。”
话里行间皆是夸赞与欣赏。
江稚鱼恭维:“宋律师也是。”
两个吹捧怪又从谈心转移到事业上。
“……王家村的事如果抓到人我这边可以给你打官司。”
宋清沉思,他见过很多这种企业偷偷排放污水,导致整个河水或海水被彻底污染,村民喝了水身体素质不够强壮,便会中毒生病。
像这样的,诸多会在孩子身上,因为小孩的身体素质偏弱,免疫力更是低下。
江稚鱼屈指敲了敲桌面,道:“有宋律师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”
她不是圣人,别人犯的错让她来承担后果。她也不会心慈手软,该承担的惩罚一分一毫都不能少。
宋清轻笑一声,如玉般的面庞如沐春风,笑得喜人。
“拿了江总的工资,那自然得工作到位,否则岂不是白拿了。”
这一句揶揄,直接将气氛给拢热了。
两人相视一笑。
蓦地。
江稚鱼包里的手机响起一阵铃声,是宋千打来的。
她忽然想起宋千说要来深城工作,这几天各种各样的事接踵而来,她都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“喂。”
“阿鱼我到火车站了,你来接我吧!”
宋千朗声道。
“好,等我半个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