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她的安全带也被解开了,她整个人被托起来,最后坐在大腿上,炙热又强硬的触感,令她双腿一颤。
扣哒。
一道声音响起,江稚鱼眼睫毛轻颤,座椅缓缓地放下。
她喘着气要挣扎起来,“这里不行,会被人现的。”
更何况,车窗还是能看见的。
蒋满春大手攀上她的腿,手上的温度热得可怕。
他深喘一声,哑声道:“阿鱼,求你。”
卑微的祈求,外加气氛的炙热将江稚鱼的头脑给烧麻了,等她反应过来,早已深探。
“嗯……”
她闭上眼睛,轻喘一声,满面潮红。
蒋满春胡乱亲吻她的唇,脸颊,下巴……
“我好想你,好想你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她也很想很想蒋满春。
因为在此处不方便,更有一种被人窥探的感觉,江稚鱼只觉得羞耻,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。
只弄了一次。
回到家,孩子们早已经熟睡了。
蒋满春将她抱进房间,浑身的燥意还没退散,两人都没尽兴。
又折腾了一夜。
翌日。
江稚鱼抬手遮住眼睛,只觉得浑身要散架了,一点力道都没有,更别说要起来。
腰上覆盖一只手臂,紧紧地环着,她还半躺在蒋满春的怀里。
“起来,我想喝水。”
她用手肘碰了碰蒋满春,后者睁开眼,笑得高兴,又蹭了蹭她的脸颊。
“阿鱼,早安。”
江稚鱼顾不得和他调情了,喉咙又疼又哑:“我想喝水。”
“我给你倒。”
蒋满春起身,随手拿起衣服穿,出去给她倒了一杯水。
江稚鱼喝到水才恍然觉得自己活过来了。
不然就是一条被榨干的鱼。
蒋满春满心满眼的看着她,就连喝水都可爱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