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水快完了,摁下闹铃。”
护士说。
“好,麻烦了。”
全家人才骤然松口气,幸好幸好,只是轻微。
否则,他们不敢想象。
谢晓梅看着躺在床上的江宗元,刘惠文坐在边上跟他温声细语。
“我去买点小麦,给爸煮点燕麦粥吃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江文穹与谢晓梅离开医院。
江青月站在外边,看着人来人往的走廊,腿脚突然软了,宋淮眼疾手快地伸手将她半揽着,大手覆上腰,他低声说:“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
“嗯……”
江青月眼泪打着转,心情平复的哽咽一下,轻得如同小孩哼声般。
宋淮叹气,拉着她往长椅上坐下,安慰的拍拍肩膀。
江青月将脑袋侧靠在他的肩膀,鼻子吸了吸,将泪水憋回去,找回了声儿,她说:“我跑在路上,只听见风声,快的跑,一刻不敢停。”
她怕自己停了,就错过了爷爷最佳治疗时间。
就是怕。
那会儿手心都是灼烧的痛。
宋淮理解的点头,“我明白。”
所幸她撞上的是自己的车,他也知道哪里有药。
江青月闭上眼,只觉得跳动的心脏声音格外的大,靠在眼前人的肩膀上,得以慰藉,有一种平静心灵的魔力。
宋淮呼吸微缓,生怕自己的吸气将人给吵了,臂膀一动不敢动,僵硬也无畏。
“3o6床的药,家属拿一下。”
一个护士推着小车喊了一声,江青月猛地睁开眼睛,扭头应答。
“哎。”
她起身往药室走去,拿了几袋药回来,上面写了一日几次,一次几粒。
宋淮也起身,往病房里拿了床头边上的水壶,道:“我去接水。”
“洗一洗。”
江青月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