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晓梅直接挂断了电话,不用猜就知道是生闷气去了。
本来打电话是想让孩子们一起控诉的,没想到个个都帮着江文穹说话。
江青月和江稚鱼笑着对视一眼。
宋千满怀唏嘘:“现在的老人怎么了?能休息居然不愿意休息?”
她需要休息,谁能给她即刻办个退休证啊?
宋淮接话:“老一辈子的人都是穷苦过来的,也是停不下来,一旦停下来,就会浑身挠刺。因为他们怕会重复曾经的苦日子,只有一辈子的劳作才能保证未来的生活。”
宋千耸耸肩:“好吧,那我就是最不爱干活的那个人。”
让她干活相当于让她上刀山下火海。
“我也是。”
江稚鱼十分认同的点头,她也想休息了。
江青月睨了她一眼,揶揄道:“你确定吗?你把公司搞得家大业大,就属你最勤奋了。”
江稚鱼无奈:“我想摆烂当一条咸鱼。”
说实在的,现在有钱有车有房,确实是不用那么努力了。可孩子们还在读书,想要彻底退休还得等十几年呢。
忽然间觉得等一个人长大实在是太过漫长了。
宋千急吼吼地开口:“那我也想!”
宋淮白她一眼,打破她的幻想,“没门。”
“嘤嘤嘤。”
四人边说边笑,还得是同龄人能说到心坎里去,也更有话题。
小孩一桌,大人一桌,个个都吃的心满意足。
——
江青月他们在深城没呆几天。
江稚鱼给周武风周武力两人找了学校,距离家里不算远,转学手续也办理好了。
并且给周雅琼报了学前班,上一年,七岁就能直接上小学了。
为了方便小若接送孩子,江稚鱼给她配了一个司机和一辆车,司机专门接送他们。
江稚鱼还在为钢铁的事烦恼,冯正又打电话来,说钢铁没拿到,全都是废钢,不是钢铁。
她也在犹豫,这一批废钢带回来还得进行分解加工,才能做出有用的钢铁材料。
“俄国这边没有钢铁了,唯一能找到的就是一批废钢渠道,价格很低,如果收回来,扣除一笔加工费用,也能划算。”
冯正当时是这么跟她说的,其实他们也都在犹豫。
此时钢价正好,如果运回,加工后的价格还不知是多少,市场的运行如同风雨,说下就下。
当然,江稚鱼也不是亏不起,而是与冯正做的这笔交易是一个亿,要是亏了,他在外贸也待不下去了。
江稚鱼思量了很久,最后还是打电话过去,“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