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都升到这个职务了。
“我从军八年了,也很正常。”
蒋满春也不过度自傲,干事还得戒骄戒躁,沉稳上前。
“那也值得奖赏。”
蒋满春唇角上扬:“奖赏什么?”
江稚鱼恼他一眼,“先吃饭,回去再赏。”
“那我等着。”
蒋满春欣喜。
回到雅安公寓楼。
蒋满春扫量了这栋楼,吃惊:“这是你买的房子?”
“是啊,当年刚起步的时候就买了,用来收租。”
江稚鱼换上拖鞋,给他拿了一双新的放在地上。
蒋满春拎着袋子往里面走,四处扫量整个房屋的装修设置,“还真不错啊,很温馨。”
“是吧。”
江稚鱼带他去客房,“你就住在这个房间吧,我已经收拾好了,主卧是我住,隔壁那间是我姐住。”
蒋满春放下东西,伸手将江稚鱼拉入怀里,有些胡须的下巴蹭了蹭她的脸,像是挠痒痒似的。
“别弄,痒。”
江稚鱼躲了一边,还被他死死的揽住,哂笑一声:“说好给我奖赏的。阿鱼,我来求赏赐了。”
他的声音很沉,让人耳朵灼热,更有一种邀赏的意味。
江稚鱼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,推了推,没推动。
抬头看着他,漆黑的眼睛里映着他的轮廓,星芒夺目。“你想要什么赏赐?”
蒋满春唇角微勾,眼睛半敛起,“你说呢?”
江稚鱼笑了一声,抬唇吻了上去。
这一吻,就一不可收拾。
蒋满春本身就血气方刚,揽着她抵在门上,用力的亲吻。江稚鱼的眼尾红,亲得太激烈了,有点受不住。
“呵……”
蒋满春的唇瓣离开,又轻轻的啄了两下,“还是不会换气吗?”
江稚鱼水润润的眼眸望他一眼,微红的眼尾别有一番滋味,唇瓣肿胀,嗔怪:“你太凶。”
“更凶的还在后头呢。”
他揽着江稚鱼往屋里一步一步的走去,两人双双落在床上,四目相对。
呼吸一喘一喘,流连着暧昧与情欲。
蒋满春眼睛微深,喘气道:“阿鱼,可以吗?”
江稚鱼喉咙滚动,感觉十分的干涩,头脑胀得厉害。心跳剧烈,她不知道该不该拒绝。
直到蒋满春继续吻了下来,她的眼睛失去了焦距,浑身心的只想与他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