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能查清楚?”
江稚鱼问。
柯蓝眼皮上扬,轻叹一声:“所有证据都指向他,不好查。”
“张父突然病重,张家铭暂代掌权,就做出贩卖这种事,你觉得可能吗?肯定是张家里的人搞鬼,至于是谁栽赃嫁祸,那就看是谁获利最大。”
柯蓝点头,她也是想到这一点,“目前是他的二弟暂代掌家权,也就是张父最喜欢的小老婆生的儿子。”
“二弟……”
江稚鱼呢喃,忽地想起张父张母当初是怎么可能知道他们之间的事,张家铭那么聪明不可能做没把握的事。
而且……那个姓周的尾随她的时候,明显还有第三人在场看着,她能感觉到,可就是找不到人。
这么一说起来,绝对是被人给盯紧了,然后趁机将此事抖出去。张家铭有前车之鉴,定然会被打骂,地位越高,扛的责任越重,就越不能随心所欲。
她都懂。
“你是说,张成磊陷害的?”
柯蓝忽然开口。越想此事,就越有可能。
“可以探监吗?”
江稚鱼若有所思。
柯蓝摇头:“调查阶段,不能探监。”
江稚鱼敲了敲桌面,继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微涩的水吞咽入喉,回味却甘甜清爽。
“调查组那边不够仔细,只能我们自己出手。”
她又说,眼珠子转悠一阵,想到什么,“你可以帮我查一份张成磊经常出入的场所,还有他的生活习惯,性子等方方面面的资料给我。”
她需要掌握一手资料,才能计划,找出此人的破绽。
如果真是他栽赃陷害,在没有掌权就敢违法,那上任后权利越来,利益熏心就再也压抑不住,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。
只要守株待兔,逮到就行。
运气好还能一锅端了那些人。
“好,我这两天让人处理一下,之后我让千千拿给你。”
柯蓝点头。大家相识一场,能帮则帮,以后万一能帮到自己也不一定。
“柯主任,多谢了。”
“都是朋友,谢什么。”
柯蓝嗔怪的看一眼她。
江稚鱼抿唇笑了笑,一脸乐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