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鱼眉眼骤然冷下,“说,是柱子派你来威胁我的?”
“啊啊啊——”
阿庄的手被江稚鱼掰着,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是、是!”
江稚鱼眯了眯眼睛:“警察找上你们了?”
“对!和解、和解!”
阿庄痛流鼻血,这女人的手劲这么大,这回算是踢到钢铁板了!
“想和解?先道歉。赔付医药费、精神损失费、误工费还有辞退违约费。”
江稚鱼笑眯眯地说,可这笑容在他眼中是那般的可怕。
这种笑起来不眨眼的人,心是最狠辣的!
“我、我回去和他说!”
阿庄着急道。
“昂,我和你们一起去,当面解决。”
江稚鱼点点头,侧眸扫了一眼从地上爬起来的人,“我的东西全部收拾好。”
阿庄:“还不快动手!”
顷刻间,所有人连滚带爬地将江稚鱼的东西全部都捡起来,几人浩浩荡荡地回厂子里。
“砰!”
门被推开,出巨大声响。
“办得怎么样了?”
传来柱子懒洋洋的声音,显然是以为阿庄等人已经将事情全部搞定了。
“办得漂亮,已经来收你了。”
江稚鱼出声。
柱子猛然转过头来,眼睛讶然地看向江稚鱼还有阿庄身上。
“废物!这点事都办不好,还带人回来见我?”
江稚鱼懒得再和他掰扯,踏步上前,用力将他整个人揪起来甩一旁去,自己利索地坐在椅子上,挑眉看向他们。
动作太快,柱子都没反应过来,自己已经被人跟拎鸡崽子一样,丢一旁去,椅子也被人占了。
他满脸错愕。
“你来找茬的?!”
阿庄都没眼看地捂了一下脸,扭过头去。
江稚鱼大马金刀地坐着,一双极具侵略性和压迫力的眼睛盯着他,“不是要和解么?不和解也行,今儿我也把头给你砸破了,扯平。”
她面带微笑,十分平和。却让人感知到平静之下的波涛汹涌,还有那一丝意味深长的威胁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还想砸我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