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翠兰一句话盖过,随后起身朝楼上走去。
二十四年前的一幕清晰的浮现在脑海里。
当时她怀了双胞胎,邬永辉的事业正在上升期,那段时间他格外迷信。
找人来算了命,那大师当即将目光看向她的肚子,扬言,肚子里其中一个孩子是煞星。
生产那日,一个气血十足哭声响亮,一个瘦小住了好几天的保温箱,甚至被下达了病危通知书。
邬永辉越相信大师的话,祸害不出,邬家永无出头之日。
于是,他让大师给大女儿和小女儿换了命。
七日后,童童情况好转,大女儿面色铁青,气息微弱。
她眼睁睁的看着他断气。
后面的事她不知道,只知道邬永辉抱着孩子出去了,回来告诉自己给她找了个墓。
李翠兰回到房间,她不想这样的事再出现第二次,可是她的童童该怎么办!
……
吴茗回到c市后每天都在做噩梦,梦里什么也没有,只有深不见底的黑,还有窒息感。
“要不今晚跟我睡吧。”
姜黎摸了摸吴茗白的小脸,才几天,竟然憔悴了一大截。
吴茗六神无主的看着姜黎,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每晚都梦见一个又黑又压抑的地方。
我在里面哭到断气也没人救我,那感觉好难受。”
吴茗说着红着眼靠在姜黎肩膀上,随后冲着她一笑。
“我师傅说他这几天会赶回来。”
姜黎点点头,“没事,天塌下来还有我们。”
吴茗感动的搂着她的手臂,靠着靠着又睡了过去。
姜黎小心翼翼将她头放下,起身和于桦年说了一声,出去买点助眠的。
商场香薰店里,姜黎认真的看着上面的介绍。
“你好,请问需要什么类型的香薰?”
“助眠。”
“那你可以看看我们这款,反馈很不错的。”
姜黎看着导购手里拿着的香薰,点头,付钱。
刚从店里出来,姜黎步子顿了一下,随即加快脚步。
这些人还真是阴魂不散。
姜黎从一旁的反光上看着身后不远不近跟着的人。
她低头将手里的香薰放在包里,转身走到楼下喷泉的位置。
喷泉旁边有很多鸽子,人也很多。
姜黎坐上车开车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