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树上挂满了红绸,火红的蜡烛在风中摇曳,树下摆放着纸人,房子车子,纸扎的大花轿里,一个纸人穿着红色的喜服坐在里面,一股诡异的感觉席卷全身。
姜黎咽了咽口水,想到之前的后遗症,还是选择静观其变,这是干嘛呢?
ming婚?
下一秒,她走上前,拿起红盖头盖在婚服上,白的手眷恋地摸着盖头。
“知夏,对不起,我找不到你的尸体。”
可惜他没力气再找了。
音箱里传来喜乐声,“一拜天地……”
她弯腰和纸花轿里的纸人拜天地,音箱里的婚礼伴奏在耳边回荡,树叶沙沙沙的响。
头顶上方落下一只乌鸦,摆动着头看着这一幕。
将纸扎的东西丢进挖好的土坑里,火光晃动,刺鼻的烟火味袭来。
忽然她咳嗽两声,摊开的手掌,咳出的血里躺着一只虫子,“命蛊死了啊,咳咳咳。”
又是几口血咳出,她撑着身子抱着花轿里的纸人,躺进了土坑里。
姜黎看着这一幕,她这是在郭天启身上,看着上方寥寥无几的星星视线逐渐变得模糊。
所以郭天启是要死了吗?
姜黎醒来的时候感觉脸上痒痒的,蝎子钳子里夹着纸巾笨拙的帮她擦着脸上的泪水。
姜黎将蝎子从脸上小心翼翼的拿下来,想到郭天启的情况再加上苗安吉之前说的。
所以要是蛊虫受到伤害,主人也会受伤,命蛊,所以要是它死了,那小吉岂不是也会和郭天启一样。
这么重要的东西,小吉怎么可以随随便便交给她。
姜黎将它放在床头柜上的小窝,抓起旁边的电话给纪青禾打去,“喂,纪警官,郭天启死了,死在了山上,不在河边。
纪警官拜托你,一定要找到阮知夏的尸体。”
“好,姜黎,你放心,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。”
“好。”
姜黎坐在床边缓了一下才将郭天启的那股情绪消化。
姜黎提起蝎子小窝朝外面走。
苗安吉看着她手里的小棉窝,摸了摸鼻间,住这么好?
“阿姐。”
见姜黎朝他走来,苗安吉坐直身子笑着打招呼。
“小吉,这小东西对你这么重要,你怎么能随随便便给我,要是出事了怎么办?”
姜黎看了一眼窝里的红蝎,估计是怕苗安吉,将头埋进窝里,只露出一条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