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是他的外祖父,舅父和表哥,一家人血浓于水,这种时候怎么可能不着急?
但着急无用,还得把情况都说清楚。
至于华康和孟昭玉则都脸色凝重的在旁听着,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“外祖父知道此事棘手,所以特意报给了陇西节度使,奈何那人却以外祖父妖言惑众,纵容儿孙擅离职守为由,把外祖父给抓了,原本还想要把整个胡家的人都拿下,还好外祖父身边的邹副将是宣王府旧部,他联合在玉门关的暗探们先一步把家里人都转移了,而后立刻让人八百里加急的送信。”
“我在路上刚好遇见,就跟着一同火回来找王爷舅舅商量此事。”
他简单的说明情况,胡氏则有些按捺不住了。
“放他娘的屁!父亲一辈子都守着玉门关,哪儿来的什么妖言惑众?这节度使莫不是个黑心肠的烂渣滓!要害我胡家不成?不行,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,我们得去玉门关,要替父亲讨回公道,还要把你大舅父和表哥都救回来才是!”
胡氏拍案而起,眼神中都开始冒火星子了。
自从嫁人后,她就很少有时间回玉门关去与家人团聚,但这不代表两边来往不亲密。
如今娘家人遭逢大难,她若是不回去,那可说不过去!
见她如此冲动,华康方才开口劝诫道,“别着急下定论,这事未必就是你所想的那样,你要回玉门关,最好是有个说辞由头,否则贸然前去,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,让坏人有机可趁。”
“嫂嫂的意思是什么?让我在金陵城空等吗?”
胡氏着急的眼睛都有些微红,华康与她多年妯娌,自然知道如何安抚。
立刻就说道。
“我有法子,待会儿我就进宫一趟,求个太后的恩典,你带着去也能傍身,我们在金陵城这里也好放心些。”
“什么法子?什么恩典?”
“这个你就别管了,你先回去收拾包袱吧,但择之……也要与你一起去吗?”
这是华康最为担忧的。
玉门关距离金陵城可不近,消息可以用鹰隼传递,度自然快,但她们只能骑马所以度就是再快,一来一回的也得一个多月,更别提还要办这么重要的差事,所以很有可能他是赶不回来的。
因此,话虽然是对着胡氏说的,但眼神却看着陆选。
陆选点点头,这种时候他不可能舍弃外祖父一家不管不顾,那他会觉得自己不是个人!
但很多事又不能让孟昭玉知道,所以为难的很。
“母亲一人上路,我不放心,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事要办,人多力量大,我们会尽快赶回就是!”
华康叹息,这也是没办法。
“既如此,那我就进宫吧,你陪你母亲先回去收拾东西,估摸着你阿兄过会儿也该回来了,咱们一家好好吃个饭吧。”
“……,是,大伯母。”
家宴。
本来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,但因为现在的情况,不得不想法子“团聚”
。
陆选当然要扮回阿兄,那陆三爷就只能让忍冬先扮上,索性也不是什么大事,简单的吃顿饭,也可以打消众人疑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