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然提到表妹,陆盛恨意难忍。
“你知道什么?我与表妹本就恩爱在前,是华康不择手段抢了她的一切,还恶毒的赐死她!宣王府狗仗人势,他们注定不得好死!”
陆选平息着心头的愤怒,看陆盛就跟看笑话般。
“你当真是疯魔的厉害。”
留下这么一句话后,陆选也懒得再与之多言,只是目光森然的盯着陆绛,随后警告道。
“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这般说大伯母,我就割了你的舌头再断你四肢,让你生不如死!”
陆绛捂着右脸。
身上的伤口疼痛让他清醒的知道此刻若是自己再多废话,一定会横尸当场。
他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,还有远大的抱负要实现,所以此刻只能忍辱负重,但心里不但将华康,还有四房母子都记恨上了。
等他日后位极人臣,一定要让他们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陆选离开后,父子二人才被奴仆们送回去找大夫来诊治,好好的人反复被折腾,心气都快没了。
而陆选却直奔东苑。
以三公子的身份闹腾了这么一场,待见到华康和母亲胡氏时,二人都纷纷斥责又担忧。
“过几日就能名正言顺的弄死,何必现在去惹一身腥,陆盛那疯狗要是回咬你一口,岂不麻烦?”
华康直言。
胡氏也拉着他上下左右的看了看,见他并未受伤才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突然回来了?清凉台那边安排妥当吗?”
“放心吧,我把这事告诉给世子了,他帮我遮掩。”
陆选答。
“你怎么都不与我们商量就告诉给世子了呢?多一个人知晓对你而言就多一分危险啊!”
胡氏气恼。
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,看着儿子颇有两分恨铁不成钢。
“你以为周遭的人都知道,日后你与孟氏在一起的阻力就会变小吗?择之,她始终是你嫂嫂啊!”
华康长叹,于此事上她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为好,因此只能默默听着胡氏教子。
陆选亦无惧,看向母亲就双膝跪地。
“恕儿子不孝。”
话虽简单,但意思却再明确不过。
胡氏跌坐在凳子上,眼神都变得无力许多,这大概就是她的孽吧。
害人母亲,最后赔了儿子……
沉默,良久的沉默。
直到华康开口,才将这诡异的气氛终结。
“孟家之事你知晓了吧?还有我们用孟氏母亲试药放血的事,你应当也听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