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恢复自己三公子的身份办些事。
因此,傍晚与孟昭玉说上香日他不能陪同的话后,孟昭玉倒是很理解。
“世子一人留在这里,想必世子妃也担心,陆郎留下也好,放心我们快去快回就是。”
二人虽然是单独出行,可有宣王府的护卫守护,陆选并不担心。
前日透支过度,所以这两天他们夫妇都睡得很素,仅仅是相拥而眠,便能一觉到天明。
许是恢复得好,所以等到出行日,孟昭玉整个如软桃办白里透红,俏丽动人。
世子妃笑着接她上了马车后,就对站在门口送行的陆选倒。
“表弟放心,人一定给你安全带回,世子说正无趣呢,让你去跟他对弈。”
“嗯。”
陆选点点头,随后就挥挥手送她们离开。
孟昭玉忽而有些不舍,这几日他们俩时刻在一起从未分开过,骤然这般还真有些不大适应。
但路上有世子妃陪伴,也不觉孤独。
说说笑笑的同行而去……
她一走,陆选就直奔世子所在的院落,等走到门口就对着杜仲吩咐道。
“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进来,包括你。”
他眼神扫过随从破军,其一脸茫然。
但多年受训让他习惯忠诚,因此从容的点头应下。
“是。”
见二人一左一右的守好门,陆选方才进屋,刚进去就看见世子已经摆好棋局,直接落座。
面有沉思,但最后还是开了口。
“世子见谅,我不能陪你对弈了。”
南宫隽挑眉,“嗯?你要作甚?”
他的话音刚落,就见陆选直接抹了脸皮,很快就露出真容。
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南宫隽一跳,他还捏在手里的棋子忽而散落掉在盘上,言语都变得支支吾吾不少。
“择?择之?”
“是我。”
南宫隽的脑子突然如生锈般运转不灵。
陆选会假扮表弟陆韫的事情他也是知晓的,但次数并不多且都是某些表弟不方便出席的宴会才会为之,所以自己也未曾多想过。
可人就在这儿,这几日他们都在一起,难不成他就这么替了表弟?!
一时间错愕与怒火交织,人都似了疯般死死压制着那棋盘,若非是檀木所制,只怕早就被他给折断!
“你什么意思?怀藏呢?”
他刻意压低的嗓音,这种事情若是被人知晓,陆选哪儿还有活路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