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贵客久等了。”
陆选先声夺人,反倒让何青阳没话阴阳,他淡淡的瞥了陆选一眼,就知道其才不会那么好心,因此早已做好准备。
“我手头有些庄务在处理,所以晚来了,待会儿自罚三杯,给青阳哥哥道歉。”
“不妨事,我下午喝过酒确实需要散散,是我让小公爷别打扰你的。”
何青阳只用猜都知道陆选做了什么,因此以眼还眼,以牙还牙,抢了他的功劳再说。
陆选眯着眼,嘴角勾起丝不屑,“是啊,做兄长的能到这份上也是不易,今日我与夫人特摆一局为何少主送行,盼你一路顺风,满载而归!”
尤其是兄长二字,咬字极重。
何青阳与孟昭玉不是没听出他的意思,但二人都选择视而不见。
这人爱醋的很,那就让他自己醋去吧,反正他们俩堂堂正正,坦坦荡荡,才不惧这些。
“这次一去估计要三两年才会回来,我已经去信给父亲,在金陵城扩展生意之事他会另派人前来,到时候若有需要我让人联系你可行?”
何青阳看向孟昭玉。
他并非想要借国公府的势,只是想与孟昭玉保持联系。
孟昭玉自然懂,因此点头应下,“当然,若有我能帮的上忙的地方,让何伯父尽管吩咐!”
“好。”
平心而论,何家若是能在金陵城站稳脚跟,对孟昭玉来说一定是好事!
毕竟御史府说好听些是娘家,说难听些完全就是拖后腿的,还不如何家呢,起码真心实意的对待孟昭玉。
这一点,陆选也很清楚。
因此,只有何家来人并非何青阳这个“危险”
人物,他也乐得相帮,因此跟着附和了句。
“何家的生意若有需要牵线搭桥的地方,直言就好,宣王府和国公府每年采买各色物件也是笔不小的买卖,若何家瞧得上倒是可以分出些来。”
“哦?国公府?”
何青阳笑了声,略有挑衅。
“小公爷确定能做国公府的主了?”
不仅仅是东苑,而是整个国公府,这可不是能随意夸口的。
听出他话里的意思,陆选也露出势在必得的眼神,“放心,等何少主回来就能看见你想看的一切!到时候我携昭昭还有孩儿为你接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