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开玩笑的,等我腿好了我什么都不要,就想给姑姑磕头。”
他虽戏谑,可心意却真。
这一点,华康听得出来,欣慰淡笑,“一家人不说这些。”
她们热热闹闹的说着话,孟昭玉则移步到萧初映身边,低声就谢道,“萧姑娘今日的衣裳恩情,我记下了,改日我做东,请你到东苑来用饭。”
萧初映也很高兴,自己的意图被人看懂。
毕竟一开始她在家里换上这身衣裳时,连父亲都还有些疑惑。
可她深知人嘴两张皮,能说黑变白,也能说白变黑,因此自己打扮的娇俏惹人些,就能将华康郡主衬托得更凄惨虚弱些,也好叫百姓们都看看,自没什么话说。
“什么恩情不恩情的?少夫人见外了,你能懂我意思已然足够,你这个朋友我很喜欢。”
孟昭玉亦然。
“当日在广明殿,初映姑娘的本事我就见过,那时候就想着一定要认识你,谁知机缘巧合下你我会因这些事而熟络,初映姑娘既然当我是朋友,那么日后便唤我昭玉吧,此乃我闺名。”
“昭玉……倒是好听,如此那你也别叫我姑娘了,生分!”
“好,初映。”
二人对视一笑,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出赤诚与真心,好友难寻,但一旦互相信任上,那就是缘分。
随后,与萧家父女话别后,华康就被家人给接走。
回到了阔别已久的东苑,她觉得有些恍若隔世之感。
“郡主先沐浴吧,老奴都命人备好了。”
鲁嬷嬷说。
华康点头。
这些日子苦没吃,但是不能洗漱确成了实打实的痛苦,因此她跟萧初映要过一点盐粒,每日含漱。
但身子却着实不能够清洗。
进了耳房,钻进浴桶,华康感受着这久违的舒适,长叹一声,“还是家里好。”
鲁嬷嬷看着她那已经瘦骨嶙峋的身子,眼泪又不自觉的流了下来,“郡主……”
华康知道她想说什么,“我真没吃什么苦,牢里的饭菜虽然清淡,但起码饿不死,看到那护膝和软枕了吗?都是萧姑娘送来的,有这两样,我好睡多了,再加上每日抄经,心里也平静的很。”
彩屏给她擦拭着身子,满眼专注。
至于彩络则认真的替她梳洗和清理丝,势必要让其恢复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