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昭玉轻笑,“在蜀州时,我也喜喝杏酪,冬日饮粥,夏日饮浆,皆可。”
鲁嬷嬷眼前一亮,“哦,那倒是巧了,吃在一起方易玩在一起,少夫人和世子妃当真是有缘。”
孟昭玉也这么认为。
说话间,了解了不少宣王妃和世子妃平日的习性,这些东西都一一记在心里,日后自有派得上用场的机会。
陆选坐在屋内,魂却早就飘出去了,如果可以,他恨不得与夫人时刻相随,好不容易盼来了人,可其掀帘入内时压根就没多看他一眼,反而笑着与舅母等人说道。
“花厅饭已摆好,请舅母,婆母,四婶婶和表嫂入席。”
“许久没在华康这里用饭了,可有准备我爱喝的酒?”
宣王妃问。
孟昭玉立刻作答,“鲁嬷嬷早早备下了玉浮梁,听说是舅母最喜之物。”
“深得我心啊。”
宣王妃感叹。
随后目光投向四夫人胡氏,便开口问了句,“只是这酒润口不烈,你喝着恐觉不够,要不再添两坛琥珀香?”
胡氏笑得爽朗。
“还是王妃懂我,不过若喝多了在嫂嫂院里打醉拳,账得算在王妃头上,我是舍命陪娇客呢,不是自己贪杯!”
华康郡主佯装生气的嗔了她们一眼。
“罢了罢了,今日就让我这儿媳妇见见笑话吧。”
说完就看向孟昭玉,一脸的忍俊不禁。
“你大约没见过醉妇耍横的样子吧,今日有眼福了!”
孟昭玉想笑,但都是长辈她也不好太过放肆,倒是宣王妃不拘小节的挥挥手,直言道,“都是一家人,便是叫你瞧了丑态也无妨,我这儿媳不善饮酒,所以平日里我只能来找你四婶婶贪喝两杯,你呢?可喜欢?”
这明晃晃的邀约,孟昭玉可不敢接。
她虽然也爱喝两口,但不过是小酌怡情罢了,听众人的语气便知眼前的舅母和四婶婶是要打擂台的,因此她就不凑这热闹了。
连连摆手,笑着答道。
“会一点,但恐入不得舅母和四婶婶的眼,就不献丑了。”
宣王妃被拒,倒也不觉得有什么,个人爱好不同罢了,所以也不强求,于是拉着胡氏就起身走了出去,眼神中皆是今日要拼个高低的决心。
至于其他人,也笑着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