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鼠胆还想替我做事?你以为我不挑?”
红香愕然,有些看不明白眼前之人是何意思,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圈,现小公子并未真的怪罪后,似有明白的试探了句。
“小公子是想让奴婢打听些什么吗?”
“金陵城内可是来了位崔娘子?”
他不多废话。
红香立刻回忆金陵城内的崔姓人家,以及可能符合小公子口中崔娘子的女眷,很快她就将目标锁定在了肃宁长公主身上,于是开口道。
“奴婢想了一圈,觉得或许是说肃宁长公主的小姑子,崔家幼女崔瑛娘子,她曾是金陵城第一才女,名声大的连奴婢这等甚少外出的婢女都晓得一二,不过几年前说是为夫守丧就销声匿迹,不知何去,难不成是她回来了?”
她的话,孟启玉仔细琢磨了番,觉得极有可能。
自己从小一心只扑在圣贤书上,还真不知道内宅里的那些弯弯绕,微眯着眼,就思考起此事来。
而红香也不傻,很快就嗅到了自己留下的可能性,积极的表忠心道,“奴婢不才,但好歹在后宅做事多年,这些小事还是可以探知一二的,小公子若有需要,奴婢定竭尽全力!”
对于主子来说,最好用的奴仆便是有利用价值。
这一点,红香早就想得清清楚楚,所以各取所需方才是她们这段关系中的最终归宿,静静地等着,想赌最后一次。
若成,那她的好日子就还会更上一层楼!
若不成,那就回去求姨娘,反正她心软好对付,必定不会舍弃自己!
前后退路皆有,她反而镇定下来,此刻屋内,沉寂的连呼吸都可闻,好一会儿,才听小公子松口道。
“明日我会去父亲那里禀明将你留下,但我想要知晓之事你也尽快探听,否则我可不养闲人在身边。”
听到这话,红香悬着的心方才落下,眼神灼灼的看向小公子孟启玉便郑重应下。
“小公子放心,这前后里外之事奴婢定会查证清楚的。”
孟启玉点头,也算是认可了她的作用。
见此,杜平有些不喜,只不过主子已有决断,他这个随从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红香给自己谋求后路时,娇夫人还在哭哭啼啼。
她不想收拾行李,可傍晚时分就见有婆子前来,说是得了松管家的指派来帮忙,因而度极快的就收拾出几大箱子,甚至已经装车,这般架势,不就是要赶人离开吗?
为此,她愈伤神却毫无办法。
想向家主求情,却现自己连个能递话的人都没有,因此沉闷着心思一直没睡,等到红香回来后,她才哑着嗓子问了句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
声音有气无力的很,整个人仿佛丢了魂般。
红香如今已有后路,自然心气高涨,看到娇夫人这般表现,嗤之以鼻的很,但不管怎么样她也是小公子的亲娘,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为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