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倒是不假。
慧珠也觉得是这样,没错。
孟昭玉叹息,心想这人倒是愈放肆了。
汤汁鲜甜,肉丸里还捶了些马蹄莲,她很喜欢所以特意说了句,“过几日再做了送来吧。”
“奴婢记下了。”
一顿饭吃的慢条斯理,过后歇了小半晌孟昭玉就去洗漱。
待她从耳房回来时,陆选早已斜倚在贵妃榻上正喝着温好的酒,见她进来便笑着问道,“剑南的烧春,你可要尝尝?”
这酒不烈,醇厚留香。
孟昭玉在蜀州的时候就曾喝过两次,但她并不热衷,所以摇头拒绝了。
“酒多伤身,陆郎还是少喝为妙。”
“这点量不足以醉人,昭昭放心便是。”
孟昭玉略有疑惑,这人的病不是半年前才有好转吗?怎么此刻喝起酒来却如此肆意,仿佛多年练就过一般。
她刚坐定,忽而就见外头风起。
不一会儿,淅淅沥沥的就下了场不大的小雨,倒是把这两日的闷沉给压了压。
“春雨贵如油,今年的收成想必会很好。”
孟昭玉撑着下巴倚在窗边就说了句,倒是让陆选略有好奇。
“你懂农生?”
孟昭玉摇摇头,“何家生意做得大,所以云姨要管许多账目,我在旁边听过几耳朵,如今快进四月有了雨,倒是个好兆头。”
又是何家。
刚刚陆选忙着疼人,都差点忘记问了。
酒杯端在手里,人却走到了孟昭玉身后,弯腰将她挤进自己怀里,而后轻问道。
“刚刚说了那么多,还未听你提起过那何青阳,他呢?现在在做什么?”
“怎么想起问这个?”
“好奇。”
或许是他语气过于平静,孟昭玉并未察觉其中的醋意,所以轻笑着就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