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不害与定湘子盗走蚀骨幽莲露后,一直被圣火焚城教追杀,后来又得罪了蝶门宗,走投无路之下,才躲进了瘴骨山。”
阿依古丽继续说道,
“大约一年前,他们在黑市开了一家分号药店,还曾给曼陀罗楼送过彩头,我们当时并未知晓他们的真实身份。直到一个月前,那家药店无故关门,我们暗中调查,才现了他们的行踪,也因此让圣火焚城教的人知晓了消息,对他们下达了死令,誓要清缴这两个叛徒。”
虫小蝶点点头,心中却是一惊:
温不害?涟王?他忽然想起不久前在涟王府与温不害的冲突,此刻想来,温不害恐怕早就被涟王算计好了,如今东窗事,温不害便成了涟王想要铲除的弃子。
如此一来,此行去瘴骨山,不仅要帮阿依古丽夺取蚀骨幽莲露,还要应对圣火焚城教、蝶门宗,甚至可能还要面对涟王的势力。
“所以,曼陀罗楼的势力虽大,却不便直接与圣火焚城教和蝶门宗为敌?”
虫小蝶问道,话锋一转,
“但我只是一名普通的锦衣卫,又怎敢同时敌对蝶门宗和圣火焚城教这两大势力?”
阿依古丽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胸有成竹的光芒,目光热烈地望着他:“他们不敢动你!”
话说出口,她似乎觉得自己说漏了什么,慌忙低下头,喃喃道:“有些事我不能亲自参与,也不便动用曼陀罗楼的全部势力,所以才需要公子帮忙。你只管替我走一趟瘴骨山,务必把蚀骨幽莲露给我追回来。我有难言之隐,必须让我信任的人把药拿回来,其他人我不喜欢,也用不着他们帮忙!”
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固执与娇蛮,脸颊微微泛红,显然对“其他人”
颇为不满。
虫小蝶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虽仍有诸多疑惑,不知她为何如此笃定圣火焚城教与蝶门宗不敢动自己,也不知她口中的“难言之隐”
究竟是什么,但望着眼前这神色严肃、果敢倔强的女孩,那些疑问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无比坚定:“好!我答应你!这瘴骨山,我去!蚀骨幽莲露,我一定帮你拿回来!”
阿依古丽闻言,眼中瞬间迸出璀璨的光芒,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与激动,一把将他紧紧搂住,身体微微颤抖着。
香风阵阵,萦绕在虫小蝶鼻尖,她身上的沙枣花香与少女的体香交织在一起,带着致命的诱惑。
虫小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与急促的心跳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,他轻轻回抱住她,动作温柔而坚定。
良久,阿依古丽才轻轻推开他,脸颊绯红,眼神却无比认真:“你不必惧怕蝶门宗和圣火焚城教的人,遇到危险时,便亮出我给你的那把宝刀。那刀是我们西域王室的信物,见刀如见王室,他们不敢轻易对你动手。你只管专心办你的事,不必和那些讨厌的人过多言语!”
她顿了顿,眼神中带着一丝娇羞与坚定,轻声说道:“你是我的人,他们不敢伤你。”
“我还有一些事要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