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惊羽脸上的刀疤在烛火下更显凌厉,他性情豪爽,仰头饮尽杯中酒,高声道:“有小蝶兄弟和水姑娘相助,那余入海和涟王定然插翅难飞!今日不醉不归!”
唐枭也跟着附和,他性情耿直,举杯道:“愿与诸位同心协力,共护朝纲!”
席间气氛热烈,众人推杯换盏,谈笑风生。
唐筱墨妙语连珠,时不时讲个江湖趣闻,引得众人哈哈大笑;
虫小蝶虽不善言辞,但也偶尔应答几句,神色间多了几分放松;
水灵儿则浅酌慢饮,偶尔与虫小蝶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温情;
朱祁镇虽年少,却谈吐不凡,与众人探讨案情,也聊江湖轶事,毫无太子的架子;
大玄上人偶尔开口,言辞禅意深远,却也通俗易懂;
唐墨尘虽沉默寡言,但每当有人提及案情,他总会出言点拨,见解独到。
烛火燃了一夜,酒香与欢声笑语弥漫在殿内,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,宴席才尽兴而散。
朱祁镇早已吩咐下人给众人备好住处,虫小蝶与水灵儿被引至太子府西侧的两座相邻阁楼。
阁楼布置得极为奢华,朱红的梁柱雕刻着精美的花纹,屋内铺着柔软的波斯地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。
窗边摆放着梨花木书桌,上面放着文房四宝,墙角的青铜香炉散着淡淡的安神香。
婢女们早已备好热水,伺候二人洗漱完毕,又端上精致的夜宵。
虫小蝶躺在铺着锦缎被褥的床上,望着头顶绣着祥云纹样的帐幔,心中感慨万千,今日之事犹如做梦一般,从江湖侠士摇身一变成为锦衣卫同知,往后的路注定不再平凡。
他辗转片刻,便在安神香的作用下沉沉睡去,梦中皆是追查真凶、澄清玉宇的场景。
水灵儿的阁楼与虫小蝶的仅有一墙之隔,她洗漱完毕后,站在窗前,望着隔壁阁楼的灯火渐渐熄灭,心中泛起一丝甜意。
她抚摸着腰间的绣春刀,感受着新身份带来的归属感,又想起虫小蝶的身影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躺在柔软的床上,她带着对未来的期许,也渐渐进入了梦乡。。。
虫小蝶、水灵儿、大玄上人回到廷益庄之时,已是第二日晚间。
屋外朔风卷着寒意呼啸,拍打着窗棂簌簌作响,屋内却暖烘烘的,几尊黄铜炭炉烧得通红,银壶煮着热茶,白雾袅袅绕着屋梁。
虫小蝶与水灵儿一身玄色锦衣卫劲装格外扎眼——银边镶襟,玉带束腰,绣春刀斜挎肩头,墨色披风还沾着屋外的寒气,衬得二人身姿挺拔,凛凛有威。
这从未见过的装扮瞬间引来了庄中众人围聚在堂屋,老老少少挤着站着,指尖拢着暖炉,眼神里满是好奇探究,低声的议论声混着炭炉的噼啪声,暖融融的一室热闹。
见众人这般模样,虫小蝶索性拉过一把梨花木椅坐下,水灵儿与大玄上人分坐两侧,他拂去披风上的寒气,清了清嗓子,便将此番经历娓娓道来。
从云渺观外树林间突遭蒙面人伏击,蜀中唐门暗器弯刃寒光裂风,与水灵儿、大玄上人并肩死战的险象环生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