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明又啐了他一口,扭身出了柴房。
张大河就在柴房门口等着,见人出来了,便将锁和钥匙一起递了过去。
姜月明随意的瞥了一眼,抬手接过来,将柴房锁了起来。
至于钥匙,姜月明没自己留着,而是交给了张大河。
“娘要进山,带着钥匙不方便,万一弄丢了,那可就麻烦了!”
张大河眉头一皱:“要不了多久天便要暗下来,这会子进山怕是来不及了。不如明日再去如何?”
“放心,娘不往深山去,就在山林外围溜达溜达。”
姜月明决定的事,除非是她自己愿意更改,若是旁人来劝,那是谁也劝不动。
将钥匙塞给张大河后,她便回前院拿上背篓,从后门出进山。
沿着小路往西走,路过林家时,姜月明特意停下仔细听了听林家屋里的动静,听到了一阵阵哭声。
啧!
只听这哭声便能知晓,那卫氏便是不死也快了。
这算是个好消息。
姜月明只觉神清气爽,脚步欢快的进了山。
今儿来的太晚,她不打算等,直接弄了一桶稀释过的灵泉水,撒在鹿群的必经之路上,之后便躲在树上拿麻醉枪射击鹿群。
今儿灵泉水撒的有些多了,没多久,山林四周便传出许多动静来。
这些动静全是山里的野物弄出来的,通常可以凭借动静的大小也预测野物的大小。
可惜,姜月明眼下没空去预测,只因第一头野物出现在她的视线里——一只肥嘟嘟的赤狐。
还不等姜月明举枪射击,四周又冒出鹿群、山猪群、一头金钱豹、几只青羊等许多山里常见的野物。
这些野物有食草的、有食肉的,这会子撞在一起,瞬间全乱套!
姜月明举着枪,一直追着那只金钱豹瞄,好一会儿功夫才让她找到机会,一枪命中。
确认打中后,姜月明就不管它了,举着枪一心盯着鹿群和山猪,很快便射中了六只鹿和五只山猪。
鹿群和山猪群察觉到了危险,依依不舍的窜进山林深处跑走了。
树下混战的,只有青羊和赤狐。
至于那些山鸡和兔子,在青羊和赤狐的衬托下,没什么存在感,姜月明都不带正眼看它们的。
对准赤狐一阵射击后,成功击中了三只赤狐。
余下的青羊比较呆头呆脑,总共六只青羊,一只都没跑调,全躺在了地上。
收起麻醉枪,姜月明迅下树,将所有倒地的野物收进空间。
那群兔子和山鸡还没散,姜月明拿出一根棒球棍,对准山鸡和兔子的脑袋砰砰一阵敲。
一棍送走一只,两棍送走两只。
很快,地上便躺了几十只山鸡和兔子。
姜月明将山鸡全部收进空间,只留十几只兔子塞到背篓里。
今儿她背上山的是个大背篓,就这般也没全塞进去,还剩下四只。
这会子天已经暗了下来,她急忙将打空的麻醉针收回空间,之后便背上背篓,双手拎着那四只实在是塞不下的兔子,兴高采烈的下山去。
从山林里钻出来后,天色黑了不少,脚下的路也看不大清了。
好在这条路姜月明已经走熟了,她一路小跑着,很快便进了村。
路过林家时,她运气不大好,竟是撞上拿着火把往外走的林长峰。
火把应当是放了许久,上面的油脂估摸是挥了不少,火苗很小,看起来可怜巴巴的。
姜月明脚下没停,也没看他,目不斜视的从林长峰面前走过,全当他不存在。
若是往日,被这般无视的林长峰一定会心生恼意,暗恨姜月明目中无人。
可今日他却没有任何恼意,满眼都是姜月明手里拎着的四只兔子。
下山前,姜月明扯了几把枯草盖在背篓上面,将满满一背篓的兔子遮挡起来。
因此,林长峰只往背篓那边瞥了一眼,随后整个人便呆呆的盯着姜月明手里拎着的兔子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