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奶一个人根本就不是那三家人的对手,被三家人一顿恐吓,都快吓傻了!”
“该!”
姜月明冷笑一声,往地上啐了一口:“呸!你奶一心觉得,这世上只有她自己是聪明人,旁人都是蠢的,殊不知,她自己才是蠢的!
你三位婶子的娘家早看出你奶的为人来,哼!说是借银子,实在是没打算还,不然她也不会让你三位婶子回娘家借。
若真是应急,理应是你奶出面去借。她让你那三位婶子去借,打的就是闺女借娘家的银子,可还可不还的主意。
就算最后真要还银子,当初借银子的人又不是你奶,她可以一推四五六的不认账。到那时,倒霉的还是你那三位婶子。”
“草丫也是这么说,还让我们转告您,若是我奶一直借不到银子,迟早会将主意打到您的身上来。”
“今儿老宅那边可曾来人?”
“今儿没来人,草丫说,我奶去寻我姑去了,估摸是想我姑她们掏银子。
若是我姑她们也掏不出来银子,走投无路之下,我奶一定过来找您要银子。”
姜月明不担心这事。
她道:“娘就是个做媳妇的,你爹不在,这事我做不了主。
你奶若是敢过来,娘便拿这话打走她,让她寻你爹要银子去。”
“话是这般说,可我奶要是真闹到咱家门前,吃亏的还是咱们。”
张大河想的不太乐观。
这事与旁的事不一样。
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!
如今谁不知道他家日子过的富足,老太太若是哭喊着求到门前,让他家拿银子出来为老爷子请大夫治病,若是一分不拿,村里人的吐沫星子能淹死他们这一家子。
张大河能想到这些麻烦事,姜月明自然也能想的到。
她心里清楚的很,这事,自家是躲不掉的。
“别操心了,娘自有法子应付。”
张大河顿了顿,想开口问问是什么法子。
可还没等他开口,屋外传来张青芽的声音。
“娘,饭菜好了,是摆在堂屋还是摆在灶房?”
姜月明起身往外走:“摆在灶房,大晚上的就别往堂屋端了。”
到灶房内用了饭,就着锅里的热水洗漱一番,随后便各自回了屋。
次日,姜月明把兄妹四人喊过来,说要给他们分银子,再者便是告知他们,那头鹿卖了六十两银子,甜瓜六十个三十两,胡瓜二百斤二十两。
还有芹菜、韭菜、菠菜、鸡毛菜、生菜、小油菜、芝麻菜,各二百斤,是四十二两。
这些瓜果青菜,共卖了九十二两。
加上卖鹿换来的六十两银子,这次去临安城,一共赚了一百五十二两银子。
听到这个数目的兄妹四人神情激动,罗芸娘更是一脸恍惚,从未见过这般多的银子。
“一百五十二两银子听着挺多,去掉买裘衣的花用,只剩下六十二两银子。”
“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