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到处都在传,说你公爹人不行了,你那四弟正在四处打听木材的事,说是要给你公爹打一副棺材出来。”
哦豁!
这事刺激!
姜月明眨了眨眼,不动声色的点头:“我也听说了,原是想去老宅那边看看,好歹去伺候几日尽尽孝,可偏偏我家那小子拦住不让去,
说老太太和老爷子本就看不惯我。这会子人又病着,万一见到我后怒火攻心有个不好的,那可就麻烦了!”
“你家小子想的周到!你人别去,只每日送点吃的喝的过去就成。”
“我也是这般想。每日给老两口送一些吃的过去,再背着他们问问老二家的和老四家的,问问他们两家到底是个什么章程。
若当真人不行了,那打棺材的事,理应我这个长嫂来。毕竟大狗那混蛋玩意儿才是老大,按律法、按族规,我这个长嫂是躲不掉的。”
“谁说不是。”
方氏叹了一声气,“各家有各家的难处。”
俩人闲聊了一会儿,天色越来越暗,方氏这才端着盆子往家赶。
姜月明也急匆匆的回了家。
她不过才离家三日,老宅那边的老爷子怎么突然就病重了?
到了家门口,现这会子自家院门紧闭,门后插了门闩。
姜月明朝院内喊了一声,不多会儿,儿子儿媳和闺女们一起过来开了院门,又惊又喜的迎姜月明进院。
等人和驴车一起进了院子,张大河再次将院门关好插上门闩。
看着兄妹四人和罗芸娘,姜月明简单的说了一下:“大河的户籍办妥了,鹿卖了,菜也卖了,还给你们买了裘衣,每人两身。”
从车上跳下来,她将车上的包袱一个个的分出去。
“这俩是芸娘与大河的,这俩是你们姐妹俩的,这一个是二河的,还剩下一个是娘的。”
分好包袱,姜月明牵着驴车往后院走。
“娘,还是我来吧,您这几日辛苦了,回屋歇歇去。”
张大河走过来,想接过姜月明手里的缰绳。
不料,姜月明拿着缰绳的手躲了一下,并撵他回屋试衣裳去。
“这点儿个事哪里累人了?赶紧领着你媳妇回屋试试衣裳的大小,娘在外头这几日,日子过的可自在了!”
这话可不是安抚儿女的假话,这是实打实的实话。
她在外头住不要钱的院子,吃不要钱的饭菜,每天还有人给她送水,日子过的属实不错。
将儿子打走,姜月明牵着驴车来到后院。
天色尚未黑透,勉强还能看到羊圈里的两头小牛、两头小驴。
三日不见,四头小家伙恢复的极为不错,都开始在羊圈里来回蹦跳了。
姜月明伸出手冲它们唤了两声,没想到还真唤来了。
四头小家伙凑过来往她手心内舔舐,嘴里轻声的叫着,似乎是在讨吃的。
姜月明摸了摸它们的肚子,现鼓囊囊的,一摸便知没少吃。
眼下这般贪吃的模样,估摸是记住了灵泉水是从她手心里冒出来的。
抬手不轻不重的给了它们一巴掌,姜月明没有理会它们的讨食行径,将黑驴牵到羊圈内拴好,又弄了一些草料给它。
板车也推到柴房内放好,以免放在外面风吹日晒的。
这车都是木头做的,也不曾做过什么防腐处理,若是不好生收放,极易风化腐朽。
忙完这些,姜月明又从草垫子内扒拉出那两条腌肉,等会儿挂在屋檐下晾着,要过段日子才好吃,
这将抹了盐的腌肉,一旦洗去表层那层盐,跟现割的肉没什么区别。